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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过来为左苍狼换药,左苍狼有意让他看见自己身上的伤口,然后说:“今日我虽然是由陛下带入宫中,然而并未拜见王后娘娘,陛下……还是去栖凤宫吧,也免得娘娘……”
慕容炎点头,说:“她素来任性惯了,难免多有刁难之举。
孤命她日后少来南清宫,你也不必烦忧。”
左苍狼微笑,说:“娘娘是一国之母,如今又育有皇子和公主,我怎会惹她烦心。”
慕容炎说:“你这性子啊。”
说完起身,“好好将养,知道这宫里你呆不住,过几日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左苍狼准备起身恭送,慕容炎说:“好了,睡下吧。”
她于是便没再起身,等慕容炎走了,薇薇进来,说:“将军,您怎么让陛下走了?”
左苍狼耸耸肩,说:“腿长在他身上,他爱走不就走了?”
薇薇急道:“陛下这一走,肯定又是去栖凤宫了!
您怎么就不为自己想一想?!”
左苍狼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薇薇走到她身边,她才说:“我今日刚回来,王后的性子,必会十分不忿,陛下过去,她必会有意无意试探,只会惹他不快。”
薇薇想了想,大悟:“所以将军是有意让陛下过去的?将军您能这样想就太好了,无论如何,要在宫里生存,还是得看陛下的心在谁手上!”
左苍狼说:“好啊,我挖他的心给你看。”
薇薇一脸惊恐:“将军!”
左苍狼俯身,只是笑,笑声渐悄,宫室无声。
栖凤宫,慕容炎刚刚进去,就看见地上一片碎瓷。
他眉头微皱,姜碧兰也是一阵慌乱,原以为今夜慕容炎肯定宿在南清宫了,不料他突然过来,连收拾也来不及。
慕容炎绕过地上花瓶、古玩的碎片,沉声问:“这是干什么?”
姜碧兰赶紧说:“陛下,奴才做事不当心,打碎了臣妾心爱的琉璃樽,臣妾正在训斥呢!”
慕容炎看了一眼地上,说:“王后这栖凤宫的宫人真是大胆,不小心打碎花瓶也就是了,竟连王后的凤镯也可以扔地上。”
姜碧兰哑然,慕容炎微微倾身,拾起那摔成几段的玉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画月,说:“这样的奴才,还能留得?”
姜碧兰赶紧说:“陛下,不关她们的事。
是……是臣妾……”
咬咬唇,一时说不下去。
还是王允昭轻声说:“娘娘,宜德公主还在睡着吗?陛下今日还特地为公主画了一副画,奴才这就命人取来。”
姜碧兰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说:“来人,快把公主抱上来。”
宜德公主长得粉雕玉琢一般,十分可人。
如今还不会说话,但是十分爱笑。
慕容炎把女儿抱在手里,见她粉嘟嘟的模样,神色总算略略好转,说:“你是王后,王后便应该有王后的心胸。”
姜碧兰跪在地上,说:“都是臣妾的不是。”
慕容炎说:“起来吧,你的性子,孤还不了解?但是你也要明白,哪怕只是普通人家,三妻四妾,也是平常之事。”
姜碧兰微怔,他说这话,是有意纳左苍狼为妃了?
慕容炎逗弄着宜德公主,说:“近几日,南清宫那边乱得很,你没事就不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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