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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准丈夫,丈夫。
这仨“职称”
,女人心里的占有欲不同,男友丢就丢了,她压根没当自己人。
廖坤回完,又补了一句:也可能和你大哥动真格了,她心虚,不敢管你。
陈崇州叼着烟,清空记录。
滑到沈桢的页面:——这次谈,你是玩玩?
紧接着,他撤回。
跟倪影热恋期,她经常消失,分分合合的,十几回。
每回,他再堵心,没栽过。
倪影折腾腻了,回来主动哄他,他给她台阶下。
追是真,着迷也是真,可他从未破过戒。
廖坤取回外卖,收到陈崇州最后一条消息:国际商场,叫她过来,带着项链。
他咂舌,这死活冷战的样子,真倔。
***
陈渊出院当天,回了一趟老宅。
其实,伤口缝合完就没大碍了,他是故意留院,想见沈桢。
倘若不借这机会,她一定因他醉酒的冒犯,而长记性,彻底避开他。
佣人在客厅迎接陈渊,“万董和万小姐在。”
他脱了风衣,挂在木架上,“来多久了。”
“在这边吃得午餐。”
陈渊走进书房,中央一樽鼎炉内焚着熏香,陈政和万宥良正在下军棋。
“父亲,万伯父。”
万宥良点头,“喜喜说,你和周家的公子动手,脑袋受伤了,严重吗。”
陈政顿时沉下脸,“你怎么回事。
周秉臣是什么势力,你能得罪吗?”
陈渊伫立在那,“我没碰他,砍了自己。”
万宥良摩挲着棋子,不说话。
“你不是鲁莽的性子。”
陈政放下棋子,走向他,“理由。”
陈渊没有隐瞒,“周源带人绑她,我在场。”
“解决了吗?”
陈政出乎意料地平静。
“解决了。”
“我也年轻过,你胡闹这一阵,我没阻止你,你收收心,到此为止了。”
陈渊紧抿唇,没出声。
万宥良问,“绑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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