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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忘记喂奶,如果饿坏了东宫怎么办!
你……”
李绰一进屋就开始数落他,结果话说到一半儿就呆住了。
只见他娇滴滴的张皇后这会儿正撅着屁股脸上铁青地蜷缩在床上直叫唤。
“哎哟,哎哟呵。”
叫声绝对比挨饿了半个小时之久的奶猫们更加凄惨悲催。
“你怎么了?”
小孩儿有点儿麻爪儿了,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张涛,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好难受,呜呜。”
张涛难受了大半天,看到了亲人就开始撒娇,一个劲儿地往李绰怀里钻,无奈体型比较庞大实在是钻不进去,反而把小孩儿也给拱到了炕上。
“到底怎么回事,哪儿不舒服?唔,怎么这么烫啊?!”
李绰伸手摸了摸张涛的额头,简直就是一块烙铁,烫的他嘶了一声,缩回了手。
“没、没事儿,快放开我,别烫着你。”
张涛穿着厚厚的家居服,李绰从他的领口摸进去,浑身都烫的好像个灌满了热水的汤婆子一样,要不是隔着衣服的话还真没准儿会被慢性烫伤的。
“发烧了吗?快,我带你去医院。”
小孩儿翻箱倒柜地找羽绒服,把大猫包裹起来背着人就要我往外走。
“哎哎哎,别!”
张涛在李绰身上汩涌了两下,掉了下来,不过还是诧异于小孩儿在食堂被喂得壮实了不少,竟然可以背着自己健步如飞。
“怎么了?哦,别怕,打针不疼的,乖。”
李绰把掉在地上的大猫捉了起来抱住他,语气温柔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孩子大了的既视感。
大猫的眼角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其实,这个不是病啦。”
张涛挣扎着爬上床,趴在炕上滚动了起来,半晌才红着脸说出了实情。
“我开过荤之后,可能是到了发情期了吧。”
大猫在炕上蜷缩了起来,用被子蒙着头在里面小声说。
“发情期?”
小孩儿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嗯,他承认这些日子以来忙着学生会的事情和社会实践,作为一只铲屎官并没有好好地关心到自己的家猫,可是谁让他跟一般的大猫不一样呢。
“那你,难受吗?要不要去……”
唔,张涛这种情况难道要去宠物医院吗?李绰想象了一下自己背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大猫包走进宠物医院时的场景,说不定会被正义的群众以非法限制正太的人身自由为理由扭送的。
“不用了,我自己挺着就行,哎哟呵……这几天麻烦你多喂喂朱砂们,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大猫烧得迷迷糊糊的说道。
“你……”
好可怜,李绰坐在炕沿儿上看着脸颊烧得红扑扑的张涛,伸手不停地摸着他的脸颊和脖子,帮助大猫降温。
“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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