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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乒乓乓,朝会上双多了两个乌眼青。
李世民处理完政务,眼睛朝下一扫,顿时知道这俩老货又干了一仗,头痛地抚额。
“说说,你俩又咋咧?一天天的不省心。”
“陛下,额们笨嘴拙舌的,说不清楚,还是让李积说好了。”
尉迟恭怕了程咬金的胡搅蛮缠,直接把问题推给李积。
至少,身为第三方的李积,不会偏袒谁,哪怕程咬金是他在瓦岗时的兄弟。
李积口舌便给,三言两语将事情复述了一遍,满大殿都是呵呵大笑声,一个个捂着肚子:“准,太准了,程咬金便是这德行!”
“茂功怎地想到编排知节?”
李世民好奇地询问。
李积从衣摆处取出一本书,躬身递给殿前的力士:“这真不是臣在编排,完全是这蓝田县子着的《隋唐演义》太有意思咧。
程咬金那损样,在书里活灵活现,对杨广的得失评价亦颇为中肯,不掩饰隋炀帝的过,亦不抹杀他的功,不是直接将一顶昏君的帽子戴上去完事咧。”
李世民翻开看了几页,不由拍案叫绝:“朕就奇怪,当年他为甚要做许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
茂功,这书朕就不还你咧。”
后宫,杨妃处,忧郁的女人看着墙角那枝待放的桂花,眼角隐隐湿润。
当年的父皇最爱桂花,不知在九泉之下,是否也有桂花绽放?
一杯闷倒驴洒在地上,杨妃却一言不发。
不能说,犯忌讳,为了恪儿、愔儿,一定不能说,哪怕有泪也要咽肚子里。
“爱妃又在祭奠岳父?”
李世民踱进来。
嗯,他应该叫杨广岳父、表叔,贵圈真乱。
杨妃淡淡地点头,神色仍旧不好。
不管是谁打扰了她这份心情,她都不会给好脸子,这是曾经的公主、如今的妃子骨子里的骄傲。
“朕看到这奇书,欲与爱妃共享。”
李世民把《隋唐演义》放到杨妃膝上,为她翻开书页。
渐渐地,杨妃入神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父皇仿佛再度出现在眼前,气势恢宏的挥手:“即便是万劫不复,也要将世家这些蛀虫消灭!”
杨妃的眼睛渐渐满是雾气,两行热泪沿着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滴到了书上。
皇帝,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
天色,不知为甚已近黄昏。
“母妃不哭。”
两个脚步蹒跚的孩子走过来,拼命的用小手为杨妃擦去泪珠。
东市内,五姓七家的书屋主事齐聚一堂,每个人都面色不善地瞪着王川。
直娘贼!
要不是你贪心去弄这三味书屋,人家需要摆出同归于尽的架势么?知道甚叫骑虎难下了吧?人家直接把桌子都掀咧!
王川苦笑着举起双手:“是,额承认都是因为额想把所有书屋掌握在世家手里,结果急功近利,惹出一个大乱子。
更麻烦的是,三味书屋背后,是一个新鲜的县子,虽然爵位不高,却不是额们几家现在能动的——尤其是王文成那个白痴驱赶匪徒对付小王庄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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