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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恶捡起一块砖头,狠狠的砸在冯力气的左手,痛得冯力士嗷嗷惨叫,偏偏不能晕过去。
“他们只是做工,谋点饭钱,就这苦哈哈的汉子,你居然打他、辱他!”
每念一句,王恶就砸一下手,偏偏刀架在脖子上,连缩手都不敢,谁晓得他老人家手一滑……
“刚才看错了,是右手执鞭。”
王恶冷冷的声音让冯力士颤栗,你是魔鬼吗?都废了一只手还不放过?
一下、又一下……
鲜血淋漓,手骨露出,骨断筋折。
东宫里走出一名内侍,冷着脸道:“太子有令,冯力士仗势欺人,蓝田县子既然教育过了,就此作罢。”
被施工队成员扶起的王狼忍痛叫道:“王恶……县子,既然太子有令,收手吧。”
王恶放下砖头,横刀一晃,一个耳朵落在了地上。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内侍、冯力士都在心里咆哮。
在太子口令下达后,仍旧削耳惩戒,这是不给东宫颜面!
东宫的人,再如何错了,那也只有太子可以处置!
“走!”
王恶打头,施工队跟在身后,身影有几分倔强。
东宫内,李承乾看着四下狼藉的东宫,眼里全是怒火。
至于么?不过是想要这手艺来自已经营,至于以死相抗、毁坏东宫的名声么?该死的,这工程搞到一半走人,却是大忌,偏偏此刻没人能接替他们!
看看施工队连工具都舍弃的毅然,李承乾知道,再也不可能让他们来东宫继续施工了。
不能冲走污秽的马桶,还不如马子!
这一地的烂滩子,要如何收拾?
事实上,从王恶现身那一刻,李承乾就知道,自已的谋划已然落空,可没想到王恶那么凶残,当众打废冯力士的手!
更可恶的是,自已派内侍出去传话,就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谁料这匹夫竟然无视之,削下冯力士耳朵,直接与东宫势成水火!
不过是区区一个县子啊!
“令:冯力士飞扬跋扈、仗势欺人,当杖毙!”
李承乾负起双手。
既然残了,没用了,就干脆把替罪羊当到底吧!
“饶命!”
冯力士凄厉的叫声配着板子的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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