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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老板娘虽然说了对方不是黑|社会,在大哥看来,那意思也差不多了。
谁愿意招上那些人啊。
但是零件不能不买,就跟梁师傅商量,马上到砖机厂定零件,也不等他们备货了,回来马上就买火车票回家,跟砖机厂也是多年的老熟人了,应该不会差事儿。
梁师傅都吓得不行了,一点儿主意都没有了,大哥说什么是什么。
两人没有行李,就是一人手里拿了个兜,放个水杯和洗漱用品啥的,也不重。
出了招待所,就往汽车站走,好搭车去砖机厂。
没走出二百米呢,边上停下三辆黑色的奔驰车,车上下来六七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拦住了大哥两人的路,周围的店铺是关门的关门,关窗的关窗,探头探脑看热闹得不要太多了。
“你们是干啥的,拦我们什么意思?”
大哥就开口质问拦道的大汉,这时候心里多害怕,也得做出个外强中干的样子来呀,不然咋整?跪地求饶吗?问题他连原由都不知道,想求放过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招人家了呀。
“师傅,我问问您,您是叫关士安吗?”
中间那车上又下来个年轻的小伙子,一看就是这帮人的头儿,小平头儿,长得特别的精神,一身西服,气势非凡,他一过来,拦路的几个人就分立在两侧,把中间给他让了出来。
他到了大哥跟前,问大哥话,态度很诚恳,一点儿不像是寻仇的样子。
“我是啊。
你是谁啊?”
大哥有点懵,这还真知道他?
“您家是不是老都县城兴隆镇高官屯的?”
小伙子眼里有期待。
“你怎么知道?”
不是遇到什么仙人儿跳了吧?
“爹!”
小伙子一听大哥承认了,当时就跪下了,也不管正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冲着大哥就叫爹。
“啊?”
这把不光是大哥懵了,边上梁师傅都看傻了,周围看热闹那些就更懵了。
“我是纪承啊。
爹。”
纪承眼泪都下来了。
“哎呀妈呀,纪承啊,是你小子啊!
起来起来,你这是咋回事儿啊?”
大哥一听是纪承,仔细盯着小伙子的脸看了一会儿,可不是咋地。
十来年了,又隔着这么老远,他是一点儿没想到会遇到他,所以才没认出来。
“爹,你跟我走吧。
咱爷俩慢慢唠。”
纪承就着大哥拉他的手站起来,扶着大哥的胳膊就往车上去。
“好,走。
你小子跟我好好说说,这些年你都咋过来地。”
大哥这心终于是落了地,他可不害怕纪承会害他,对于纪承,他内心是愿意相信这孩子不会害他的。
这不都叫爹了嘛。
要是别人这么叫,大哥还真不一定敢答应,纪承这么叫,他还真敢答应。
大哥跟着纪承上了中间那辆车,梁师傅被人请到了后面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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