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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当你来到这个世上,上天早就已经注定好了。
所以,你尽管竭斯底里,你尽管不择手段,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在孤儿院里做饭的何婶曾经这样跟我说,那时候我才十二岁,对□□懵懂,更多的是不解。
后来,她死了,吃了一整瓶的安眠药。
送她走时,我匆匆撇了她一眼,脸容苍白,却挂着浅浅的笑容,在那幽暗的夜里,显得特别诡异。
出殡的那天,她的丈夫来了,哭得很难过,他哭倒在何婶的牌位上,他说他对不起她。
来了很多的人才把他拉了出去,霎时间,静得能听到那诡异的敲钟声回荡在心间。
人死了,还要他那一句对不起有何用呢。
岁月悠悠,至今,我仍是不知我该争取什么,或者放弃什么。
那些虚幻的、真实的梦交织在我眼前,我看着秦飘絮近在咫尺的俊脸有点茫然,现在我是活着还是死了。
“小九,怎么又发呆了,我说你救了我,你想要什么赏赐呢。”
我敛好情绪,“少爷是宇朝第一公子,可九丫却孤陋寡闻,从来没见识过少爷的风采,真是可惜啊。”
秦飘絮扑哧一笑,“你是要本少爷卖艺咯?”
“不敢,少爷就算肯卖,九丫也没有那个钱买啊。”
秦飘絮长发结松挽成发髻,素钗随意簪着,余下的青丝如清泉般垂下,仰首间飘逸灵动。
他望向天空,眸中瞬间填满光泽。
“好,我就为小九舞一曲。”
错愕间,只见秦飘絮款步移至树下,轻抚着树干低声哼着什么,忽而转身,宽袍轻扬。
秦飘絮的身影在林中跳跃,仿佛他一生来就该在这花雨中旋舞,舞姿曼妙,情真意切。
落花在他身旁飞舞,轻绽雪白的身子,扬起的轻风,让淡雅的清香扑鼻而来,落白中,他就如一个仙子亭亭玉立。
我深以为男子舞蹈过于阴柔,却不知秦飘絮跳得如此灵秀飘逸,那样一幅出尘的画,已经超越了我所了解的艺术感知,震撼之余无不感到失落,这样的男子,果真不是属于我的。
新叶初冉冉,初t新霏霏。
逢君后园燕,相随巧笑归。
亲劳君玉指,摘以赠南威。
用持插云髻,翡翠比光辉。
日暮长零落,君恩不可追。
秦飘絮足尖轻点,几个旋转后骤然停下,细汗淋漓,在阳光下微微跃动,他回眸轻笑,眼中流转着白玉的光泽,天上的星辰仿若都陨落到他瞳孔深处。
绝代芳华。
那一抹身影用最绚丽的方式刻在我的记忆深处,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尽管我不再记得当年我为何而沉沦,但那个深秋的午后,那个后院的树下,有个男子,倾倒众生,那淡到极致却让我痛彻心扉的微笑,还有那在唇齿间若隐若现的馨香,一直在我的心头,萦绕不散。
秦飘絮……
尚书府小公子大婚,全国举庆,简直能媲美皇亲国戚的婚嫁,别提秦飘絮天仙之姿,就冲着秦大人这位德高望重的大人的面子,众人也要特意登门祝贺啊!
所以此时的尚书府正是满堂笑声不断,喜气直冲云霄。
这下,道贺的人在前厅祝贺,媒人公及一干丫鬟小厮聚在秦飘絮闺房里左抹右涂的,好不忙碌。
秦飘絮让我留在房里帮忙,虽然于理不合,可秦飘絮的坚持让众人只能在背地里瞪我。
平日潇洒自如的秦飘絮也一反常态,搅着手帕甚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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