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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郎君有说什么事吗?”
来人又是不屑的打量我,“郎君跟少爷的事是你能打听的吗?”
来不及了,要不要诈病啊,可是那秦郎君把大夫请来怎么办。
突然,不知道谁大叫一声“少爷不见了!”
我捂着额头□□,穿帮了!
心里想着,肯定又是谁告密。
我又被请到祈园,我跟秦郎君算是相当熟悉了。
“九丫,少爷哪去了?”
秦郎君的眼神恨不得化作利剑,一刀一刀的把我的肉刮下来。
我不知道怎么得罪这郎君这么深了。
“回郎君,九丫不能说。”
反正印象不能再差了,现在可是要保住秦飘絮的名誉。
未婚男子私会女子罪名可比得上通奸,这事太严重了!
“不能说!
?”
秦郎君生气的拍打桌案,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透一下。
“郎君,九丫是少爷的人,少爷不让说,九丫就绝对不说。”
“哼,倒是守本分的人,你说本郎君该怎么惩罚你看守不力。”
“郎君,律法……”
“你休再用律法糊弄本郎君,此事甚重,今天动用家法都要你给个交代!
来人!”
我的脸刷的青了,在劫难逃啊。
不是什么皮开肉绽的家法,只是常见的棍刑,可是这样一下下的打下来,我本是瘦弱的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我想我会不会这样死去呢。
时间过得很缓慢,却又特别的漫长。
她们一边打一边数,我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我的灵魂似乎要远去,时空在我眼前渐渐错开,眼前狰狞的秦郎君,幸灾乐祸的仆人都渐渐远去。
孤儿院里,我跟小离轮流踢着毽子,小离高兴的笑容漾开来,化进我心里。
人说临死前能看到自己最想看的人,那颀长的身影,莫不是小离吗?
看来,我幻觉太深了……
“住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勉强睁开双眼,汗水滴进里面,很不舒服。
秦飘絮的身影有点模糊,但我却似乎能看到他很紧张,真好,我笑着。
“爹,这是怎么了。”
“絮儿,爹只是帮你教训一下奴才而已。”
“爹,是絮儿自己要出去的,不关小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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