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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指向7的时候,我们终于到达市中心了,殷衡用手指按我的额头:“醒醒,到了!”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看外面,是虞山市繁华的柳巷街,公交刚刚到站,我瞬间清醒,蹭的站起来,拉上殷衡喊道:“师傅师傅!
下车!”
殷衡不解道:“你为什么叫他师父?你是他的徒儿?”
“哎,没空跟你解释啦。
谢谢师傅!”
我开心的带着殷衡下了车,在马路牙子上蹦跶:“想吃什么?我来团购!”
殷衡不依不饶:“你还没回答我,那是你师父?”
我哑然失笑:“小傻瓜,师傅,单人旁的傅,是尊称,不是父亲的父。
跟别人叫你大师是一样的。”
殷衡撇撇嘴:“不要拿什么人都跟我类比。”
我摸摸他的头发:“吃完饭带你去剪头发,这么长太不像话啦。”
不得不承认他发质真的很好,顺滑有光泽,微凉的触感,像丝绸一样美丽,我摸得放不了手,叹息道:“这么好的头发,怪可惜的。”
殷衡道:“我不剪。”
我威胁道:“你不剪就不许跟着我,在外面咱俩就装不认识。”
殷衡黑了脸道:“目无尊长,没大没小!”
我看着他少年般的相貌,浑不在意的笑起来:“让别人看看,说你比我小十岁都有人信!”
殷衡冷眼看着我作妖,捏住我的肩膀,把我转向沿街的橱窗,窗子里有一面镜子:“看看你自己,还装大吗?”
我仔细端详自己,还是那副模样,可是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区别,我惊讶的摸着自己的脸:“我我我,我怎么变年轻啦?”
当然本来的我也不老,但是镜子里的我却多了从前的婴儿肥,圆圆鼓鼓的脸上全是胶原蛋白,一团稚气,和初中的我只有个子高矮的区别。
我哀嚎道:“我喜欢御姐的我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殷衡看我抓狂,遂了心愿,十分悠哉:“沈情的医术,无人能出其右。”
我气道:“本来熊孩子们就爱欺负我,这回好啦,顶着这么一张脸,师道尊严荡然无存了!”
“既然是熊孩子,正好不教了。”
殷衡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白了他一眼:“我不带他们那些熊孩子,哦,在家带你这个熊孩子?我不工作,哪有钱养你和露娜!”
殷衡面色不善,一把把我的脖子夹在腋下问:“谁是熊孩子?”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放开!
殷衡你放不放?我数三个数,一二三!”
没有用。
“一二三四五!”
“谁是熊孩子?”
我认栽:“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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