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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队长道:“你听我说完嘛,沛江是沛江,却不是在江州,而是在下游的济州那段。
有一个晚上,沛江的水下落之后又突然暴涨,好在沛江的堤坝很高,江水倒也没有出堤。
沛江周围有驻军,江边三十里都不许有民居,加上那时候是晚上,到白天水就已经退下去,和平时一样了,所以也就压根没有几个百姓知道沛江涨水了。
我表舅那个朋友本来也不知道,他的船大,搁浅在岸边走不了,他就在江州等着,打算等沛江水位恢复再走。
涨完水那个白天,官府突然通知他,说他的船已经由官府从济州运到江州,现在可以把船开走了,他赶紧去江里开船,谁知那船就像生锈了一般,十几个人都踩不动轮浆,半天才走出去二十几里水路。
官府催的急,他只好勉强开,出了江州之后实在走不动了,叫人下水一看,好生吓人!
原来是有两具尸体卡进船底下的轮浆里面了!
当时我表舅那朋友还以为晦气,碰上了江里的死漂,他怕惹麻烦,就没声张,悄悄把船开走了。
后来听到很多传言,说那个晚上济州涨水的时候,顺着水流下来满江都是尸体!
一堆一堆都直接冲上甲板了!
然后就听说南边灾民越来越多,他怕有什么祸事,就带着我的表婶和几个弟妹到关中避避。”
“结果你猜怎么着?”
青瞳沉声问:“怎么?”
“原来是梁河决堤,水势通过京都冲到下游,南方至少三个行省受灾,死了十万人!
还有近三百万人家业都被冲毁了!
成了难民!”
“啊?”
任平生几乎跳了起来:“死……死了多少人?”
“十万!”
那小队长呲牙咧嘴的重复了一遍,显然过去了这么久,这个数字还是让他刺激不小。
他叹了一口气才道:“都统啊,关键不在死多少人,而是梁河的位置,那是京都门户,京都里面可是被水整个洗了一遍!”
任平生惊道:“梁河?梁河我知道啊,水量并不太大,能淹两三个行省?难道几个月前京都附近一直下着暴雨?”
“不是暴雨!”
小队长用极小的声音道:“是陛下命人掘开梁河堤坝,想淹死京都城中的西瞻人,但是梁河下游河床浅,水势无法控制,所以泛滥成灾。”
“胡说!”
任平生大怒道:“她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何况她……呸!
这是谁散播的谣言?该杀!”
他想说何况青瞳现在根本不在京都,话到口边临时打住,让他震怒不已。
小队长急了:“都统!
这种事我敢胡说吗?我长了几个脑袋?要不是陛下掘开梁河,能有后面那么多事发生吗?要不是京都现在那么乱,我家元帅会连大敌当前都不顾了,要班师回朝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一走,关中六省百姓死活都得听天由命了!
可怜我表舅是为了避祸才搬家过来的,这倒迎头赶上祸事了!”
任平生脸色十分难看,这个时候他实在没有心情关心这个小队长的倒霉表舅了。
京都一百多万人口,关中全盛时期可足足有六千万人口,即便最近几年天灾人祸不断,也还有四五千万,元修为了什么事,可以放下这几千万百姓不顾,班师回那小小的京都一地?
青瞳脸色比他还铁青,她带马上前一步,咬牙道:“任平生,我们快马赶路,先去捷州,一定要在关中范围内截住元修的军队,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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