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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动是直脾气,当时就下了断语。
“老栾你尽瞎说,猪老弟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如果闲下来没有事干他才怕呢!”
姬傲不服栾动的话,也反驳道。
“说的也是,可他到底去了哪里呢?”
栾动觉得耳朵痒痒,拿右手小指挖了一下。
姬傲若有所思,沉吟道:“去了哪里呢?真是伤脑筋!
有他挂帅,我看谁敢不服?”
禹王弹嗽了一声,内侍急忙喊道:“肃静!
朝堂之上不得喧哗!”
登时,嘈杂声就停了下来。
禹王正色道:“姬傲、栾动二位将军,你俩说得那么热闹,难道知道比肩侯去了哪里?”
姬傲、栾动忙一齐打躬,回禀道:“回王上,我们俩也是刚刚才知道比肩侯回来了,又不见了。”
“嗯!
孤知道问也白问。
这样吧,你俩一会儿去比肩侯府找一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顺便给水老汉夫妻打听一下比肩侯昨晚的活动情况。
招募兵将的准备工作先由荆爱卿负责一下吧。”
“遵令!
遵令!”
“臣遵命!”
“今天就议到这里,散朝吧!”
禹王看了一眼信丰。
禹王没有去两个侧妃那里,而是神色黯然地回到了言事房。
他无心再处理奏折,两眼直勾勾地瞅着房顶,又胡思乱想了起来。
随侍官等人知趣地退了出去。
禹王一会儿闭目沉思,一会儿摇头叹息,且自言自语,“不会的,师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既然答应帮我了,就不可能扔下不管的。
可他到底去了哪里呢?卧室门从里面闩着,床铺没动过,这说明昨晚师弟压根就没有睡觉,而且是从窗子里走的。
什么样的紧急事能让他连夜去办?难道我送的菜他悟出了什么?”
禹王想得脑仁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由得拿拳头捶了两下,又暗思道:“师父说师弟是下来度劫的,家中没有亲人,后来结识了甜儿姑娘。
听师弟说他俩两情相悦,海誓山盟,不幸的是甜儿姑娘失踪了,师弟几乎都疯了,四处寻找她,后来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她,却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了心,竟然嫁给了别人。
师弟几乎痛不欲生,我问他究竟生了什么事?师弟闭口不谈,还说今生再也谈不得一个‘情’字了。
我曾试图让玉娇侧面打听也没问出来,再后来帮我一心治水、重补苍天,为天下黎民解除了多少危难。
这中间我曾赐给他许多娇艳欲滴、年轻貌美的女子,他却一股脑退了回来。
说我再要是强行违逆他的意愿,立马就去归隐,弄得我也没办法,强授给了个虚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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