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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身边的叫侍卫军,稍外一点儿的就叫羽林军。
姬傲和栾动一直是羽林军的正副总统领,一直掌管着羽林军和侍卫军,所以姬傲在紧急时刻拿出了救命的军符。
其实姬傲也知道就算自己不拿军符,这些人也不能奈何来人分毫,暗地里则是救了皋陶一命。
来人的确是猪刚列。
他几下把架在树棺旁的木柴分离开来,又小心地用宝剑劈开了前面的堵板,顺上面中空的上端划开了树棺的顶部,但是并没有揭开。
这时候,水灵龙和敖墨也紧紧跟来了,一左一右护在猪刚列的身旁。
下面的民众看突然凌空降下三个人来,都交头接耳起来。
“哥哥,这三个人是神仙吧?怎么他们都会飞?”
“嗨,兄弟,你没听说啊,王上的身边不乏云里来雾里去的英雄豪杰,听说他们当中还有人人敬仰的神鸟侠那!”
“不会就是他们当中的谁吧,咋没见那鸟呀?”
“嗨,看着吧,今天指不定要生什么事呢。
嘘,皋陶大人要说话。”
皋陶这时才反应过来,见是猪刚列他们,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站在台上指着猪刚列道:“比肩侯,我知道你和王上师兄弟情深,但是,你要面对现实,王上已经殡天,不会再活过来了。
你的心情我们很理解,也都为王上的突然逝去感到痛惜。
王上是我们部族的大英雄,好王上,他的逝去是我们整个部族联盟的巨大损失。
王上虽然走了,但是我们一定化悲痛为力量,继承王上的遗志,把王上未竟的事业继续下去。”
皋陶知道猪刚列的本领和脾气,又何况身边又多了两位一黑一白器宇轩昂的年轻人。
看这架势,他们这些人就是全上去也白给,所以,他决定以情感人,用他们师兄弟的亲情来打动他们。
猪刚列听后微微一笑,大声道:“皋陶大人,你想登王位太早了点儿吧。
就是想登,也要等我师兄走了以后吧。”
“比肩侯,你说的什么话?王上已经殡天,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吭吭吭吭吭吭……”
猪刚列一阵冷笑,“皋陶大人,师兄并没有死,王上殡天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算不得数。”
“比肩侯,王上走没走,不是我一个人看见的,姜大夫是个老大夫,曾侍奉过舜帝,你让他说吧。”
皋陶说着从文官堆里拉出姜大夫。
猪刚列没等姜大夫说话,高声道:“皋陶大人,事实胜于雄辩,老猪立刻还你一个活着的禹王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不行!
我听说你会变化,你自己变一个谁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皋陶,你也太小看我猪刚列了,你以为我稀罕当这个鸟王上。
这样吧,我在当场让我师兄自己从树棺中站起来怎么样?”
猪刚列也不想扩大事态,对皋陶道。
“比肩侯,听说你还会障眼法。”
猪刚列听到这里鼻子都气歪了,大声询问道:“皋陶,你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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