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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儿一言难尽那!”
水灵龙说着痛哭失声。
一方面他觉得对不起养育他的爹娘,另一方面他对自己当初所犯下的罪行感到愧疚。
“是龙儿,是我们的龙儿!
你这些年都去了哪里了?你妹妹不见了,你也撇下爹娘不管了。”
水大娘叨叨着抱住水灵龙的双肩也哭了起来。
水老汉也在一旁抹眼泪。
猪刚列和敖墨看到这个情形,眼泪也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们这是高兴的泪水,是喜悦的泪水,是重逢后抑制不住内心激动的泪水。
一时间,天愁地惨,阴云密布。
苍天也最终没能忍住泪水,落下了淅淅沥沥的秋雨来。
“起来吧,龙儿,天下雨了,我们回屋吧。”
等淋湿了衣服,水大娘才感觉下雨了,搀起了泣不成声的水灵龙。
“对!
灵龙大哥回来了,应当高兴才对。
走,上屋,上屋。”
猪刚列也劝慰着水老汉夫妇。
水大娘觉得不好意思了,擦擦眼泪道:“对,龙儿回来了应该高兴。
你看看,都淋湿了不是?”
梆梆梆,梆梆梆。
“有人敲门,估计又是王上派来打听你们的。”
水老汉说着往大门方向迈步要走。
“水老伯,还是我去吧。
你招呼敖墨兄弟进屋,我去去就来。”
猪刚列拦住了水老汉。
不大会儿的工夫,猪刚列右手拎着两条鲜鱼,左手拿着一包狍子肉,还提溜着一只卤好的野兔,弯曲着胳膊抱着一坛子酒,“墨弟,快接一把。”
敖墨急忙走上前去抱过来酒坛子,放到了一边的地上。
猪刚列把鲜鱼、狍子肉、野兔、递给水老汉,“老伯,是奉师兄之命前来探事的,顺便送来点吃的,我已经打走了。
老伯辛苦一下,把鱼做了,肉切了,再摘些青菜,做两个素菜,这晚饭也算丰富了。”
“好咧!”
水老汉答应一声转身往外走。
“水老伯,你先忙,我一会儿帮厨啊!”
猪刚列喊了一句。
水老汉停住了脚步,扭头道:“不用了,贤侄,我和老婆子做就行。”
“哎?水老伯,还是我去,让水大娘跟灵龙大哥好好叙叙母子之情,这父子之情吗还是酒桌上叙得好!”
猪刚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x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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