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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一个痛快。
人的一生能得以知己,也就不往此生了。
更何况我是得两位知音。
来,干。
故而,我们刚要端起酒杯,朱敏打断我们的兴致曰:“不行,我还没作诗呢。
怎么能喝酒呢?我也要作诗。”
我和朱寿一听。
就想,这丫头要搞什么名堂?她作诗会是那种的呢。
豪言壮志的?还是抒情的。
好,你来作诗,我们洗耳恭听。
我和朱寿大笑。
朱敏青青嗓子做了做准备道:“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哈哈哈,好一个不知何处是他乡。
敏儿连这首诗都会。
了不得啊。
我和朱寿又大笑。
朱敏听后,有些得意洋洋,又说:“这不算什么,不就是李白的诗吗!
我还会很多呢。
虽说不像你和大哥那么有才能自作诗,最起码精通李白诗集。
牛鼻子又吹大了。
朱寿看了看朱敏说道。
朱敏撅了撅嘴,反驳朱寿一句:“我天生过目不忘,不行啊?
你,你又来了。
朱寿顿了会没看朱敏嘴只是大方的说一句:“好男不跟女斗。”
然后继续喝酒。
我喝了杯酒。
看这兄妹俩一个脸朝东,一个脸朝西,确之言不发。
心一想,违背了以酒即兴之意。
于是乎,劝了劝同学兄妹两,笑道:“呵呵呵,看看你兄妹俩跟个孩子一样。
今日难得我兄妹三个相识一场,你们这一闹岂不违背了这美酒佳肴。”
他兄妹俩一听,自言自语道:“听兄长这么一说,是这回事。
好,那就继续饮酒作诗吧。”
说完,又乐呵起来。
正乐呵着打算作诗。
这时,只听楼上的一个女子的声音还传来。
我一听,此声音有些耳熟。
抬头一看。
是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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