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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必须去镇上,”
茅杉甩了甩头,已经伸手去抓自己的衬衣,“长鱼,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去上班。”
长鱼看着茅杉坚定的神情,不再劝她,把瓶盖和水杯端了出去,关上了卧室门。
茅杉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走出卧室,胡乱洗漱一番,拿了两片面包含在嘴里,就出门去停车场发动车子。
长鱼跟在她后面,看着这个病恹恹却沉稳坚定的背影,心里的暖意和心疼,无法捕捉地溢满了胸腔。
上车后,长鱼把配好药的药瓶递给茅杉。
茅杉拿过药瓶,面上是极力控制住的疲惫,摇晃了两下,里面只几粒药碰撞着瓶身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一扬,踩下了油门。
“这是今天中午的量,记得吃。”
长鱼补充道。
“好。”
茅杉把药瓶揣进外套口袋里。
吃过药,茅杉感觉好多了,一到公安局便直奔茅大山的房间。
门开着,她推门进去,茅大山正坐在里面的红木长椅上养神。
“来了?”
茅大山闭着眼睛,语调拖得很长,仍旧是那么的波澜不惊。
“恩,爷爷。”
“过来打坐。”
“今天还打坐?”
茅杉此时眼底的疲惫全部挂在了脸上。
“你才坐了一天,就没有耐性了?”
“......”
“上午打坐,下午便教你画符。”
“哦,好。”
终于捱到了中午,茅大山又给茅杉带了午饭回来,趁茅杉吃饭的工夫,茅大山走到窗前的香案边。
香案上,放着一个香炉,几截燃尽的香插在里面。
茅大山捏着香下部的竹签把那几截香□□,扔进了垃圾桶,又从柜子里拿出六炷香、一叠黄纸、一只笔尖微红的毛笔、一个长方条形木镇尺和一个有些破旧的白色小碟子摆在香炉边上。
接着他将一块拇指大的朱砂放在碟子里,碾碎。
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土陶瓷酒坛,揭开上面的红布封口,往装了朱砂的碟子中小心地倒上一些,混着酒慢腾腾地沿磨着朱砂,直到碟子里的朱砂变为糊状,才停下来。
他又拿出昨天盛清水的白瓷碗,盛了碗清水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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