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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队人马从在他们前面奔来,后面烟尘滚滚。
为首那人正是凌飞豪,此刻他身上伤痕密布,发髻都被斩断,脸部密布血迹,骑着马匹,身体一颠一颠,随时都要摔下来。
在他后面,散乱半队镇妖司卫兵更是凄惨无比。
无一不挂彩,盔甲破裂,血迹斑斑,迈着沉重的身体趴在马匹上。
他们一个个精神疲惫,眸有恐惧。
“怎么回事,你们出去时,不是有两队人马,怎么回来就剩这么点人。”
“水,水!”
邓禹乙赶紧给他。
他猛地大灌,直至呛到剧烈咳嗽,才眼神恐惧:“都统预估错误,我们遇到了不是寻常妖物,而是地阶后期的纸妖!”
“她不惧刀枪剑戟,神兵利器,即便将她斩杀,撕裂到粉碎,她也能够重组身躯!”
“我们,我们两队人马,尽数覆灭。”
“什么!”
周围百姓听闻此事,全都哗然。
“那怎么办,怎么办!
这么强大的妖!”
城民惶恐:“连镇妖司的除魔上官将军们都对付不了,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会不会打进来?”
“没事,没事,都统大官人还未出手,问题不大。”
很快。
凌水重得知此事,顷刻间,调动三队人马,点齐精通水、火法术将军。
携带烈焰符,燃烧符,燃山柴,水玉瓶,水蚌囊直接再次往城南而去。
云星河点点头,凌水重还是有些基本功,知晓属性克制。
正武城居民并未离开,而是在镇妖司边上等着,想看看结果。
“都统都亲自出手,想来问题不大吧?”
“不好说。”
傍晚,很快,城南火把冲天。
“回来了,回来了。”
百姓们欢呼,可惜这两队镇妖司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气息。
甚至为首的凌水重都满脸黑沉,眼眸吓人无比。
原本是右手纤绳,不知为何换成了左手。
身后几队镇妖卫更是如此。
“发生了何事?失败了吗?”
镇妖司官吏摇摇头:“也不能说算失败,纸妖产子,实力大降,都统使用水火之法将纸妖克制死死,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直到满院子纸妖全都灰飞烟灭。”
“这不是好事,那你们怎么如此表情?”
“屋子里不止一只纸妖,还有另外一只,在快结束时,突然偷袭,将凌都统一只手臂纸画,救走了产子的纸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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