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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绕着他转了一圈,发现连钦身上没有受伤,这才转头望向对面。
那里站着七个人,为首的男子长相俊朗,身穿皂色罗袍,此时正紧紧搂着一个绿衣少女。
“大小姐……”
木挽满身伤痕,楚楚可怜地依偎在男子怀里。
看到连翘后,神色惧怕地叫了声。
连翘冷淡地扫了她一眼。
木苓已经忍无可忍地冲上前,“你!
当着大小姐的面,你居然还敢赖在镇北侯世子身上!”
闻言,木挽委屈地垂下头,在男子怀里挣扎了两下。
似乎因此扯动到伤口,她顿时疼得轻呼出来。
“挽儿别怕,有我在。”
长孙征低声哄道,随后抬头注视着木苓,面上阴云密布。
他沉声喝斥道:
“没看到挽儿在和你家小姐说话吗?区区婢女,有什么资格插嘴!
连翘没教你规矩?”
区区婢女?
在将军府,还当着她面教训她的人,真把她当空气了!
连翘声凉如水,“两个婢女说话,世子又凑什么热闹,不嫌降低身份?”
长孙征神情微愕,完全没想到连翘居然会挖苦他。
“你……”
“我怎么?”
连翘无辜地向前一步。
她眸子微眯,冷眼临睨着男子,红润的唇边勾起抹讽笑。
那笑容里几分不屑,几分陌生,在她脸上缓缓绽开。
分明是丑如夜叉的脸,却笑出清冷十足的味道,恍如一朵正在灿放的冰山雪莲。
长孙征不由得愣了愣。
恍惚中,他想到了曾经名震东陵的少女。
然而,连翘下一句话却如冷水浇头,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长孙征!
你大张旗鼓地闯进我私宅,强抢我婢女,镇北侯府当真威风得紧。”
长孙征面色一沉,立刻反击道:
“威风不敢当,你身为将军府嫡女,却如此心狠手辣,连照顾你长大的挽儿都下毒手。”
说到这里,他目光里满是心疼,低头望向怀中小脸惨白的木挽,沉声道:
“本世子今天要是不来,挽儿就得被你折磨死。”
他的语气霎时森冷起来,“像你这种人,怎么能当世子妃?”
“折磨?下毒手?”
连翘挑了挑眉。
她抱住双臂,反唇相讥起来:
“木挽意欲谋害本小姐性命,我还没资格处置这婢女?”
闻言,长孙征不以为然。
他大手一挥,语气格外笃定,“挽儿单纯善良,怎么可能设计你?”
呵~
连翘懒得和他再争辩下去,直截了当地开口,“我就问你,今天是不是要带她走?”
“是!”
长孙征答得毫不犹豫。
“很好。”
连翘抚掌长笑,眼神却瞬间凌厉起来。
“我爷爷还在为国征战沙场,你却为了点苟且的奸情,带着手下欺负到我门上来,这是你不忠不仁!
父母定下的婚约,你私自毁诺,还想抢走我的婢女,这是你不孝不义。”
她铮铮数语,使得长孙征脑海轰然一响。
“像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别说你不想娶我,本小姐也不稀罕嫁。”
连翘突然顿住,冷眼瞥向木挽。
“但是你万万不该,用一个婢女来羞辱我,羞辱整个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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