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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来要强,不想让他人看到她柔弱的样子。
于是,她就真的只能够像裴绍卿说的,忍着。
但饥饿这种东西,真的是很难忍,越忍越饿。
有句话怎么说的,一个人生病的时候往往最脆弱。
青玄越忍越是饿,越饿就越委屈,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滑落,到最后更是连双肩都开始微微耸动。
武功再高,也终究只是一介小娘。
正哭得伤心之时,外面忽然响起咚咚的脚步声响。
只是听这脚步声,青玄就知道准是裴绍卿回来了。
青玄便赶紧伸手拭去脸上的泪水,然后侧了个身,背对着门。
脚步声中,裴绍卿走到榻前坐下,好像还把什么东西放在榻前的矮几上,隐隐还闻到一股米饭的香味。
这登徒子,这是给她带吃的来了?
不过青玄还记着裴绍卿刚才凶她,赌气不肯转身。
主要是不想让裴绍卿看到她落泪,不然以后真会被他欺负死。
然而很遗憾的是,青玄的赌气仅维持了不到片刻就宣告破功。
因为这登徒子居然直接从她身上压了过来,虽然双肘支着床榻没有真压上来,但是在外人看来却肯定跟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一般无二。
虽然屋子里其实没有别人,但青玄还是莫名心慌。
她现在饿得一点力气也没,这登徒子该不会趁人之危吧?
“登徒子,你做什么?”
青玄慌忙伸出手去推挡,“你起开呀。”
“你哭了?”
裴绍卿非但没起开,反而又把他的脑袋凑了下来,凑到两个人几乎是鼻尖顶鼻尖的距离。
呼吸可闻。
“我没有。”
青玄不自然的侧开脸,矢口否认。
裴绍卿的鼻息有些灼热,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心慌。
“还说没有。”
裴绍卿哂然一笑,又打趣道,“脸上的胭脂水粉都已经被泪水冲刷出十七八道沟沟壑壑了。”
“又胡说,我才没有抹胭脂水粉……”
话说一半,青玄才意识到又着了裴绍卿的道。
否认她涂过胭脂水粉,不就变相承认她刚才哭过?
青玄只能闭嘴,还是不要妄图跟这登徒子逞口舌之利。
而且她也担心,说多了没准真的会刺激到这个登徒子。
见青玄不再理会自己,裴绍卿便有些无趣的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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