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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怒,站起来,破口大骂:“金宝他奶,你是什么意思,你说谁残废?”
钱婆子很想说:就是说你家,怎么了?
徐癞子阿娘赶紧制作:“莫吵了,今日许大夫和张夫子的大喜日子,你们要是吵,小心被村长听到罚钱。”
这话一落,再生气也不敢吵了,因为村长还真罚款。
说到罚钱,乡亲们恨得牙咬咬。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村长一言不合就罚款。
只要村民犯错,就会收到“罚款通知单”
,规定限定的日子上交罚款,如果补交,加倍惩罚。
钱,钱,钱,村长如今一切看向钱,真是拜金的吝啬村长。
婆子们不敢破口大骂,改成怒目相视。
徐癞子阿娘见大伙还是听劝的,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看到今日热闹热闹闹的婚礼,再看看了看怀里的大白孙女,希望孙女长大了,也有今日这样的婚礼。
婆子们坐在院子里一边吵闹一边瞪眼睛。
娃子倒是欢快了,许芦根的新房内,挤满了一堆娃子。
许婆子欢快地把肥团,柱子,文博,文鑫,江哥儿这些长得喜庆或者斯斯文文的娃子堆在婚床上坐床,期待儿孙满堂。
像金宝这种调皮的娃子,早就被拒绝于新房外面。
许婆子笑哈哈地说:“好娃子,你们乖乖坐在床上吃糖哈,陪着新娘子聊天,好不好?”
有吃啥都好说,肥团第一个点头:“好,俺陪新娘子说话,俺最喜欢新娘子了。”
其实更想说的是:俺最喜欢吃了!
许婆子笑得更是高兴了,吩咐两个儿媳好好陪着三儿媳,她要出去忙活。
当归笑哈哈地喊道:“三婶子,俺是当归。”
躲在红盖头的张珂玥噗呲一笑:“嗯,当归,你是好娃子。”
这把当归乐得手舞足蹈。
三七也是半大小子,也跟着后面喊道:“三婶子,俺是三七。”
张珂玥乐了,村里不说天天见,也时常见到,谁不知道是三七呢?
只不过娃子这么说了,张珂玥附和到:“嗯,是三七吧,我知道你。”
这话惹得娃子们哈哈大笑。
小路平也过来凑热闹,欢快地说:“张姐姐,俺是路平,你认识我吗?”
秋花急着喊:“俺是秋花。”
连一向不怎么爱出风头的黑蛋也急切地说道:“张姐姐,俺是黑蛋,俺昨日还见过你。”
小家伙害怕张珂玥忘记自己,急着攀关系。
小娃子东一句,西一句,紧张的张珂玥也慢慢地放松下来了。
江哥儿脆生生地说道:“张姐姐,刚才芦根叔叔想进来,但被大家拉出去了。
俺奶说他想新娘子了。”
这话把张珂玥干得脸通红,本来已经放松了,又变得紧张了。
三七娘和当归娘见娃子坐床坐得差不多了,便把娃子请出婚房。
三七娘笑着说:“弟妹,你先在这里坐着,我们给你弄饭进来,外面开始吃饭了。”
张珂玥嗯了一声:“多谢大嫂。”
其实一点也不饿,只不过大嫂都这么说了,哪里好意思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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