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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够只消一眼便让人魂与神授地女子。
便是他那饱尝女色地父王。
也无法克制住自己面对她时地勃发**。
他如何还能觉得这世间的女子容色令他惊艳?
可是孟廷辉不一样。
她长得甚而不如沈知礼漂亮,可她看他时的眼神半是挑衅半是诱惑,好像他是她欲捕猎逗弄的猎物一样。
她聪慧,有才,狡黠,且又世故。
她不怕他,她甚至敢伸手撩拨他。
她的吻细细的,挑逗而又骄傲,是不惧他太子权势而示威,更是知道他不会当真拿她怎样。
她的手指……强势却又温柔,精准却又模糊,令他真的想要一把掐死她。
他从来没有遇过像她这样的女人。
他的母皇不是,从小同他一起长大的沈知礼不是,朝中上下那些安分守己的女官们更不是。
十年前的他在潮安北路救了不止她一个人。
他没法记住她,她却将他记了整整十年。
十年后的他与她以这种方式再次相遇,她如跳动的火苗一般,一次次挑拣他身上骨子里内心中最敏感的地方烧,将他烧得浑身火热。
就连她现在站在他身旁,只是低眉低眼地轻声同他说一句话,他在脑子里也能幻想出种种他不该想的情境。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二十四年来专注于朝中政务,知道自己肩上的胆子有多重,哪还有闲情闲思去理会这种事情。
寡欲之名于帝王而言不算光彩,可他知道自己并非寡欲,被言作寡欲,总好得过当年父王那以色为食之名。
那个年代是属于一切强者的年代,可现如今他怎能背着那样的名声来接手这诺大一座江山。
“殿下?”
她同他说话,却不见他回应,不得不又唤了他一声。
他只是盯着她,看她眼角眉梢存的那一丝丝水样媚色,看她一本正经地拿着折子来找他,这鲜明的对比实在过于刺激。
身前桌案宽宽长长,冰冰凉凉。
他应该把她拎起来扔出殿外,而非像此时这样容忍她用那种目光看他。
可是她又开口,声音听上去比先前更加软了,“殿下的袍子下面是怎么了?”
这一句彻底让他转回神来。
她低头看着他裆下,那里隐约可见湿渍。
他面不改色,握着茶盅的手动了动,冷声开口道:“茶水洒了。”
随即起身,走去里面盛了水的铜洗边上,就势拿巾子沾水擦了擦手,然后背着她整理了一下衣袍,这才转身回来。
她的眼底却变得亮晶晶的,映着烛火的微芒,神情也如这昏黄的色泽,让人瞧不出她脸上真色。
他按上她拿来的几本折子,挑眉:“要问什么?”
伸指拨开,目光扫了扫,见都是关于潮安北路的,心底不由有些了然,便又仔细地翻看了下。
一是关于潮安北路的八个州县与北戬互通市易的,另一个则是关于他下谕处治有关青州大营一事的潮安帅司官吏们。
她见他已看,便不多作详述,只是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太子殿下心中是否对北戬存了别的打算?”
他闻言,拿着折子的手变得有些僵,余光瞥见她脸上笃定的神色,心中不知为何又有了火,“干卿何事?”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恼怒,便证明她猜的是对的。
当年皇上与平王一统天下,却没有兵犯北戬;而北戬虽然称臣,可这么多年来遣使朝献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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