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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郭文看到了玫瑰酒吧的招牌,大约两米高的店门之上是玫瑰花的金属彩雕,看着上面鲜艳无比的玫瑰花丛,郭文根本难以把它和一家历史超过两百年的老店联系在一起,“郭文,这可真漂亮。”
郭文怀中,安洁儿也对这艳丽夺目的招牌感到了兴趣。
“那是当然,这可是玫瑰酒吧啊!”
老塞拉颇为自豪地说道,可是语气里却有一种沧桑地沉甸甸的感觉,走到郭文前面,老塞拉推开了玫瑰酒吧那扇朴实无华的大门,昂首走了进去,郭文放下安洁儿,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酒吧,郭文愣了愣,因为酒吧里的装饰完全和外面华美艳丽的店门招牌是两种风格,一点也没有其他酒吧昏沉的感觉,反而是相当地明亮,横跨七个多世纪的建筑材料和技术更迭,让郭文完全不明白头顶的天花板是用什么造的,完全没有光源,可是却能散发出让人觉得舒适的柔和光线。
“好漂亮。”
看着就像童话里一样精致的各种装饰和木头桌椅,安洁儿发出了欢呼声,然后松开郭文的手,跑到了一处位置最好的地方,坐在了那充满梦幻色彩的木雕沙发里,朝郭文喊了起来,“郭文,我们做这里好不好?”
“当然。”
郭文回应着,人已到了安洁儿身边,将地狱之歌的箱子放下后,他朝身边的老塞拉道,“我觉得这地方不想酒吧,更像一家咖啡馆。”
“这里咖啡也有得卖的。”
老塞拉很不客气地回击道,然后看向了前方的吧台一个正在擦酒杯的年轻酒保道,“让小帕奇出来,我要喝他亲自调的酒。”
老塞拉的嗓门很大,不过几个正在酒吧了喝酒的赏金猎人在看清他之后,都是低头继续喝酒。
“塞拉叔叔,您来了。”
老塞拉的话音还没落下,吧台后的帘子被挑了起来,然后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了郭文的视线中,茶色的头发,留着两撇八字胡,样貌谈不上英俊,但却是个很有型的欧吉桑。
“别说废话,我要喝真红之梦,另外给他也来上一杯。”
老塞拉很不客气地说道,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朝郭文道,“我只请一杯。”
“塞拉叔叔,您应该知道,我不能坏了规矩。”
看着隔台看着自己的老塞拉,帕奇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
老塞拉看着小帕奇,从怀里摸出了一叠一千星铢的现金,放在了吧台上,“两杯,快调酒。”
“塞拉叔叔,您该不会去干坏事了吧?”
看着总共一万星铢的现金,帕奇脸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混蛋,我怎么可能会去干坏事,我把地狱之歌给卖出去了。”
老塞拉暴跳了起来,显然他对帕奇的话很不满意。
“果然是个好人啊!”
听着两人的对话,郭文对这个玫瑰酒吧的老板有了第一印象,有型的滥好人欧吉桑大叔,这样的家伙居然是这条控制大半个新巴黎市军火份额的街道的精神象征,还真是诡异。
“老塞拉,为什么安洁儿没有。”
就在老塞拉解释自己的钱来路的时候,安洁儿恼怒地叫了起来,她此时坐在了郭文身边的椅子上,因为年纪太小,一眼望过去很容易被人忽略。
看到忽然从吧台前探出脑袋的安洁儿,帕奇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就好象一个猫控忽然看到了一支可爱的小猫那样的神情,“真是可爱的小姐,要不要来一杯蓝色梦幻,这可是我自己想出来的酒呢!”
“那就来一杯吧?”
安洁儿看着面前和蔼可亲的有型欧吉桑大叔,想了下后答道。
郭文没有阻止,因为他看得出眼前这个帕奇只是单纯地喜欢孩子而已,想来他介绍给安洁儿的酒应该很适合小孩子喝。
“刚才真是抱歉,塞拉叔叔,我马上就为您和您的朋友准备真红之梦。”
在知道就是郭文买走了地狱之歌,让老塞拉得以摆脱窘境之后,帕奇朝老塞拉道歉,然后转身从吧台后的酒柜内找出了不下十几支的各种酒樽,开始调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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