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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觉得累,不知道为什么……”
依兰达伸手揉了揉额头,“我没事,先看看那本书怎么办吧。”
“约拿之书哪有你重要,”
艾尔伸手搂住她,“就算留在这里也没关系,反正你现在还能在我身边。”
气氛难得如此温柔缱绻,仿佛无需再面对平日里所要被迫面对的不确定的未来,两人抱着一时间都不太想动弹。
“总比以前一年到头难得见一次面的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教皇冕下的声音中充满了深闺怨妇的哀怨。
依兰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怨道,“谁让你轻易不能离开教宗国?你自己数数我邀请了你多少次?”
“还不是枢机团,”
艾尔的脸色比依兰达还苦,“我但凡想要离开奥斯公国,就会被拼命劝说……我那时候本来就在想要不要再来一次东征了。”
也好名正言顺和你在一起。
“得了吧,”
依兰达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我们列支敦的人民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天好日子,你可少折腾他们了。”
“喏,你不是有东征瘾吗,先在这里练习一下,过过瘾就算了。”
“怎么……东征有什么不太合适?”
依兰达笑了笑,“你一直没出海可能不知道,东方有个异常强盛的国家叫做大夏,那里全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人种,虽然地大物博,可惜根据我对他们的了解,那里可不是什么软茬。”
“我经常跑东方的海路,据说当政的皇帝异常好战,而且作风□□的和你们有得一拼,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似乎是叫什么……夏什么?”
艾尔:“咳咳咳……”
依兰达这么一提,艾尔也有了一点印象,“好像听往来的商人提到过,不过记载中的东征也还没到大夏就因为严重的水土不服停止了。”
“但你们也一点都没少捞,”
依兰达“安慰”
道,“没关系,这就当野史听听就好。”
“那个皇帝,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男人。”
“全天下都知道,他的皇后是一个死人。”
当天晚上,两人都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就是约定的塔维尔带来约拿之书的时间,甲板上只有他们三个人,艾尔和依兰达以要和人鱼交代事情为由把人统统清了场。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可依兰达却忍不住握紧了艾尔的手,压下心中一阵阵的反胃,以为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这身体虽然是她的,但过来之后着实被折腾的厉害,底子也太差了。
这才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她就觉得浑身阵阵发寒,整个人的脸色极为难看。
艾尔发现了这一点,登时把她往身后拉了拉,企图替她遮挡一点风。
依兰达将他坚定的拨开,轻轻摇了摇头,这可是大白天,甲板不让上,可是眼睛却不少,犯不着在这种时候惹来事端。
万一约拿之书不管用呢?
就在这时,海上突然打起一朵水花,小人鱼兴高采烈地从水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你们都到了?我把东西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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