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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事,就只为监视一个采药的人?”
“算了,都是上面下令,咱们遵从便好,左右人已经走了,赶紧回禀,免得上面问询。”
“大哥说得是,他这一走,咱们也是轻松不少。”
“哦,人已经走了,这倒是奇了,就是为了采药。”
李秋水看着桌上几乎一模一样的几张纸,不觉挑眉。
“回童姥,负责监视的四批人都是这般回禀,他们之间并无联系,消息应是真的。”
“好了,这样最好,现在我可没时间跟他耗着,下去安排,一月之内,我要赶到灵鹫宫。”
“是。”
李秋水伸手一拂,纸片瞬间化为粉末,捻起一颗荔枝细细品尝,身边侍女见状拍拍手,舞乐再起,一众男子也是从后殿鱼贯而出,围住李秋水,暗送风情。
看着李秋水带着一众高手离开天涯海阁,张纪目光一闪,瞥了一眼东南方三里之外的树上,身影瞬动,无声无息间上了天涯海阁。
因为李秋水离开,这主殿已是关闭,外间除了几个弟子看守之外,并无其他防御,张纪身影一闪,手掌按住东一扇窗户,轻轻吐力,里面栓口顿被打开,飞身一跃,手掌一拂,窗户再是被合上。
入了殿中,张纪借着感应,很快在正中的床榻之上发现暗门,掀开绸缎,只见床榻之上,露出一个不明显的凹痕,张纪略一沉吟,浑身气息一涨,霎时一道无形气墙锁住周身数丈。
做完此事后,张纪三指并拢,将神照经真气化为北冥真气,轻轻一按,只听咔嚓一声,床榻向旁侧移开,露出隐藏床榻下一道可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张纪见状,脸上微喜,拿出火折子,内力一激,火光微闪,张纪纵身一跃同时,撤去气墙,挥袖一扫,跳入暗门之中,而就在他进去之后,那床榻又是恢复原状。
甫一进入,张纪便觉冷气扑面而来,借着感应,张纪稳落阶梯之上,火折子微弱火光照出四周,只见一根根结出冰晶的石笋,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呼呼寒气就是从下面吹上来的,前方微现光华,明灭不定。
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片刻后,张纪却是感觉有些不对,按理说走了这么久,那前面的光华该是越来越近才是,但是现在却好像没什么变化。
“阵法。”
张纪心中一动,二指一拂火折,呼呼一响,只见两道火流疾射前方,张纪目光紧盯,只见原本该是直行的火流竟是陡然一骗偏,往左右两侧分去,最后消失不见,待得数个呼吸后,张纪出手向后一拿,蓦得两道火流汇入掌心。
“九曲浑元阵。”
从火流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张纪心中一定,这九曲浑元阵乃是一种上乘困阵,此阵共有九门曲道,九道之中又有九条直道,如此互相组合,不通阵理会陷入其中,直到真气耗尽。
张纪略作感应之后,辨出一个方向,熄灭火折,缓步前行,避开阵势,不到片刻,只觉前方一亮,足踏山道之上,入眼所见赫然是一处造化奇绝的山窟,四周荧光熠熠,云雾翻腾泛着五彩光芒,清泉流动,一股生机盎然之气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好似地脉聚灵之所,难怪李沧海会选择此地。”
张纪飞身一跃,打量着四周,这里灵气充盈,若是常年在这修炼,必是大有裨益。
顺着感应再想前走有半刻,只见前方一道高大冰门,张纪伸手调动北冥真气按在门上,只听咔咔几声,冰门分开,张纪闪身入内,冰门再是合拢。
冰门之内冷气浸骨,张纪运转真气,将寒意驱除,看着蒙蒙寒气中那座冰床,其上躺着一个白衣秀美的女子,眉心一道朱砂微微闪烁,四周冰墙各映其辉,就在张纪脚步一动,那冰墙之上突然射出一道道白色光丝线,张纪见状急忙闪躲,在距离冰床数丈之外站定。
放眼望去,那丝线如蚕丝结网,将冰床四周数丈之内全部封死,张纪心知这是李沧海临死前设下的机关,看那白线模样,应该就是天山派的“柔波丝”
。
此物名字虽是有一个柔字,其实最是坚韧不过,寻常的神兵利刃与它对上,顷刻间便一分为二,而且此物所结的蚕网,不惧水火,就算是外力倾压上去也是无济于事,甚至还能反弹回去,可以说是一件十分厉害的宝物。
张纪眼神微动,知道自己来的还不是时候,这李沧海应该还未找回玉玲珑,左右已是找到地方,张纪便找了一个合适所在,盘膝而坐,借助此地灵气修炼神照经。
就在李秋水启程去往灵鹫宫的时候,丁春秋也是得到消息,心中暗思是不是该走上一趟,万一这两个老不死的两败俱伤,自己岂不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而要是一方大获全胜,自己也能表表衷心,想到这里,丁春秋已是下了决定。
“阿青,马上去准备,上灵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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