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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春花:“我嫁给你爹的时候,大冬天手冻得流脓,还要为你爹洗衣做饭呐。”
李绵绵:“你自愿的你赖谁呢?”
娄春花:“.......”
娄春花扭过头不言语,再接下去,她真的要气死了。
白养了这么个东西,早知道该直接丢掉。
萧远道回来。
娄春花视线追着他看,对上他的视线,撇嘴说:“一个大男人穿得花里胡哨。”
萧远道不吭声。
李绵绵看了娄春花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凑到萧远道耳边小声说她后肩膀疼,他能不能帮她捏捏。
萧远道自然很乐意,轻轻揉着她后肩膀,还贴心的说,他力道重了,她吱一声。
捏完肩膀,他又帮她揉小腿。
一旁的娄春花:“你俩能不能出去?”
李绵绵:“哦。”
她甜甜的唤萧远道的名字,萧远道屁颠的跟着出去了。
娄春花:“.......”
李绵绵出门前还回头朝病床上的娄春花做了一个鬼脸。
娄春花:“……”
瞎嘚瑟的!
走廊上,两人并肩走着。
萧远道:“你妈吃完饭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李绵绵:“等.......爹来的吧。”
李绵绵实在不愿意称呼李怀德爹,还不如喊公公爹来的顺口,因此十分别扭。
萧远道:“七点钟他还不来,我就带你回家。”
李绵绵:“好。”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提到回汶水县的事,李绵绵把打算告诉他。
他没意见。
李绵绵问他,他的手稿什么时候送她?房间被她翻了个遍,她并未看到他的手稿。
她又不好一直提醒他,显得自己在意那份手稿。
萧远道:“手稿就在我们房间衣柜最上面一层隔板后头。”
李绵绵嗔道:“你骗人,那一层全放着棉被。”
萧远道:“最左边的棉被后面有个大的透明塑料袋,手稿就放在那。
你还翻屋子了啊?”
李绵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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