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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道眸光流转,落在李绵绵的脸上,纷纷嫩嫩的脸颊,此刻绯红一片。
他盯了片刻,拿着签文去解,解签的说看后说求必得。
李绵绵气跑了。
李母和萧远道一块儿不疾不徐的走,并说:“绵绵年纪小,气性上来就这样,你不理她隔天她自己就好了。”
萧远道应是。
李母又说了些关于李绵绵的习惯,才与之分开。
李母坐上马车,对李绵绵说:“绵绵啊,萧女婿其实比你表哥适合你,他有主见,做的了自己的主,还能拿捏得住长辈。
你表哥他听他父亲的,他爷爷奶奶也能插手他的事,你和他成了,以后少不了会受委屈。”
李绵绵有些生气:“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可以选择吗?”
萧远道当着表哥的面,宣扬他和她的事情,表哥心里怎么想她?说不定膈应的作呕,她现在心里很难受,却没有人可以诉说心事。
回到家,她哪哪都不舒服,请了大夫看说她吹风,感染风寒,几副汤药下去也没见好。
父亲请了名医,她穿得整整齐齐等名医来,见到的却是萧远道。
他说他会看病。
李绵绵不相信,觉得他是来占便宜的,只见他装模作样把了一通脉,随后支开下人说要治疗,房内只剩两个人的时候,他让她把衣服脱了,要往她背上扎针。
她当然不可能照做。
“你就没有正经点的法子吗?”
萧远道:“怎么不正经了?”
李绵绵:“男女授受不清你知不知道?”
萧远道:“我又不是不娶你。”
李绵绵气得心口突突跳:“难不成你以后治一个就要娶一个?”
萧远道也来了脾气,从没见过这么墨迹的人,换作他的手下,他两拳头打得她喊爷爷饶命。
“你以为我是谁都治的?你脱不脱?”
李绵绵:“我给你面子,趁我没喊人之前赶紧走.......啊!”
.......
李绵绵最终被掀了衣服,萧远道收针的时候她边整理衣服边痛哭流涕:“你个流氓!”
萧远道刚收起的针再次取出来。
李绵绵见状立刻改口:“是我口拙。”
萧远道冷哼一声,动作利索的收针,走到她平日里书写绘画的桌子边写下方子:“配着本少爷开的汤药吃,三天后不好再来找我。”
李绵绵接过方子应是。
萧远道嘴角微勾:“你这样听话多好?”
李绵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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