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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诬陷她和表哥之间有染,于她而言,好比死还难受。
李父和李母俱是一惊。
下人见此,纷纷避开。
李父埋怨李母没有教导好李绵绵。
李母颇觉冤枉,她以为萧远道在绵绵失踪那晚已经得手了,要么为什么要负责?她问李绵绵。
李绵绵抱头哭:“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想活了。”
李父:“一有点事就不想活,你就不能冷静的想个法子解决?”
“呜呜......”
李绵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母提醒李父,李绵绵小时候骑马受伤的事。
李父自然记得,他以为当娘的,提醒过孩子了,他勒令李绵绵跟着他回萧府,李绵绵死活不愿意回去,萧远道认定她不洁,她拿出理由,他估计也会认为是借口。
李父只得强行将她送回。
萧家的长辈知道李绵绵跑了,以为是萧远道欺负走的,正准备去接,此时见到李父身旁哭得梨花带雨的李绵绵。
萧母告诉李绵绵,萧远道已经被自己罚跪到后院,也算为她出气了。
李绵绵不吭声。
李父呵斥她没礼貌。
萧母和善的笑笑,命人送李绵绵回房休息,她一早听院里的婆子说,一晚上儿子臭小子要了五次水,小媳妇肯定被折腾的不轻。
李父提出找萧远道说两句。
萧父萧母回应:“是该说他两句,这小子太混了,新婚头一天就把人气跑了。”
萧父吩咐人去喊萧远道,又引着李父去了书房。
李父和萧远道见上面后,屏退左右,将李绵绵小时候受伤的事情告之,萧远道听了以后脸色更难看,骑马受伤能伤到那?
马背上不是竖着棒槌!
李父:“你要是觉得难以接受,那便休了她。
我自是带她回去。”
萧远道:“婚姻岂能儿戏?”
李父:“那你说,你想怎样?我們都接受。”
萧远道沉吟半晌:“以后她本分老实,这件事就此揭过。”
李父态度强硬起来:“我不能接受你说她不老实,我的女儿我最了解,她很安分,心性纯良。
我敢拿人格保证,她是清清白白的跟了你。”
萧远道捏了捏拳:“这件事以后不用再提。”
李父见萧远道退一步,他也不好再进,让其承诺什么,他告辞回了家。
李绵绵准备上吊,萧远道回来看个正着,火冒三丈。
“成天就知道寻死!
不是跳河就是撞树,你敢吊,等你气绝老子直接把你挂门口树杈上让路人欣赏你的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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