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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廖长宁的那细嚼慢咽法,吃完饭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但廖长亭还是决定带弟弟出去剪头发,明天就是难得的周末了,他想要跟朴大牙去打一整天的篮球,好好过过球瘾。
不能为了这个拖油瓶浪费一分一秒属于他自己的时间。
因为是在家附近的美发店剪的头发,所以,结束的时候,两人没有打车,走路回家。
这一段路在埋什么管道,挖的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路灯也没有开。
廖长亭凭着记忆与感觉,慢慢向前,倒也没什么觉得不便。
身后传来“咕咚”
一生,廖长亭回头,原来是廖长宁摔到了。
笨蛋!
廖长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可还是停了脚步,等待他跟上来。
走不了几步,又是一声响,那个孩子,又摔倒了。
廖长亭冷冷地看着那孩子自地上慢吞吞地爬了起来,战战兢兢地说,“对不起,哥,你别走,等等我。”
等到那孩子第三次摔倒的时候,廖长亭才觉得不对劲,他走回去扶起那孩子,“你,怎么回事啊?”
“我,”
那孩子有些难为情地说,“我有些轻微地夜盲症。”
“干嘛不早说?”
廖长亭有些愤怒,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冷血那么不值得依靠吗?如果他早点告诉自己他有这样的毛病,难道自己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摔吗?
廖长亭冲那孩子破了皮的胳膊吹了口气,有些愠怒地看着他。
廖长宁急忙低下了头。
“上来!”
廖长亭半蹲了下去。
“啊?”
廖长宁不解。
“上来,我背你。”
“那个……”
那孩子局促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少婆婆妈妈的,快上来,都这会儿了,你还要不要睡觉了?”
廖长宁爬到了哥哥的背上,这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背他,他觉得很新奇。
在那里东张西望的。
“有那么好玩吗?”
廖长亭看着落在地上的两人的影子,无奈地问。
“哦,感觉自己一下子长高了呢。”
“所以你也要好好吃饭,争取早点长高。”
“知道啦!”
廖长宁的双眼眯成好看的月牙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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