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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怎知,她便像是让人上瘾的毒药,仅仅是浅尝一口,便愈发不可收拾。
他又怎知,他将会被这毒药折磨的生死不能。
欲罢不能。
凌烨宸慌乱的抚向她涓涓出血的下体。
“不是朕的错,是你逼朕要你的,若你不说那些激怒朕的话,朕不会碰你,朕本来已经要离开了,是你,是你让朕留下的。
不,朕没有要你…不是朕...朕不能要你…朕今晚没有来过。”
他恼怒的将那明黄衣袍撩起,盖了她赤~裸的身子,似乎不敢再多看一眼。
仿佛这样,刚才的一切就都没有发生。
他和她还是清白的。
“薛玉凝,朕要你死。
你死了,朕就不会有诸多顾虑。”
他抬起手猛的掐了她细弱的脖子,只消轻轻一扭,她便命丧当下。
可,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有了自己的意识,几次伸展又握紧,都终是气馁的再次松开。
他癫狂的笑了,笑的几分痛心,几分懊悔,兴许最多的是痛苦。
他嘴角自嘲的勾起,“朕舍不得杀你。
那...就让你活着,你我都痛苦的活着。
含恨而活。”
“朕错了,这世上,确有一个女人是朕不敢要的,那人便是你薛玉凝,是你薛玉凝!
朕不敢要你。”
他狼狈的瘫坐在地上,倒退了几步,衣衫不整,脸容糜败,又忽然狂乱站起身,身形不稳的朝院门外踱了出去。
却因走的快且凌乱,他双脚被那几名侍卫的尸体所绊,一个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好看的脸颊蹭的满是泥土,一头的树叶,他顾不得其他,闷哼一声,便惊慌失措的爬起身,落荒而逃。
甚至连掉了一只鞋都顾不得捡起。
四周火把已经灭去。
只是,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薛玉凝嘴唇剧烈的抖着,她脸颊上,滴滴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湿濡了鬓角的发丝。
夜漆黑,月孤冷。
满院死尸,一地白骨。
屋檐一群群白色大鸟,扑动翅膀,在枝头摩擦着锋利的喙,已经饥饿了良久,似随时会飞下觅食。
她,就是那食物。
只待凌烨宸身影刚离了院子,这群冷血禽类便成群的飞扑而下。
朝地上赤诚的静静而躺的薛玉凝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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