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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说道:“大哥,不要听虎儿的话,这孩子四肢发达,脑中有锈,只知道打打杀杀。
州牧的侄子,还是领军一方的中郎将,先不说能不能杀的了,就算杀的了,我刘家也就到头了。
我觉得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将事情全部和盘托出,替韩成买卖马匹;二是拒不承认,料这韩成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我们只需要打点好州牧的亲信之人,还是能周转一二的。”
刘利在刘峰说话时,私下里和刘福交流了一下,对着刘伟说道:“父亲,我和弟弟觉得二叔第一条做法可行。
至于第二条,凭着韩馥让韩成领军一万的宠爱之情,我觉得可周转的余地不大。”
刘伟见弟弟和儿子的意见基本达成一致,遂说道:“今天韩成到来,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刘家空有财富,却无守护财富的力量啊。
大家掌握着家族的各个店铺,有些消息,大家都知道:现在董卓进京,各地诸侯大肆募兵买马。
不出几年,势必会形成了朝廷势弱,地方势强的局面,明眼人都能看出天下必将大乱。
我刘家怎么办?必找一方投靠吧。
虽然我们刘家略有薄产,但大世家,士族都看不上我们的身份,我们去找他们不过是自取其辱。
投靠一方州牧吧,说实话:我刘家在弓高县是首富,可是在天下呢?不过一小“暴发户”
罢了,难入州牧之眼啊。
况且我刘家的主要的财富皆在这弓高县,你们认为冀州牧会让我们的财富流到别的州吗?
而这冀州牧韩馥入主冀州将近一年,表面上和世家大族相处的比较融洽,但实际上,世家不都是看在他“袁氏门生”
的面子上;
人口众多,产粮丰富的冀州,到了韩馥手中一年多,可用之兵超不过三万,我觉得韩馥不是明主。
然其侄子韩成,我比较看好。
一是此子待人不错,虽为州牧之侄子,但和我等商人交谈时,充满着对长辈的尊敬,并无轻视之意,不似做作,看来其“仁义”
之名,实至名归。
二是此子颇有手段,我仔细想其今日所做之事,令其身边武将恐吓与我,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来我刘府。
到了刘府,我们府上这么多人,难免人多口杂,露出马脚,我们可是防不胜防啊。
三是此子年不满十八岁,便有如此心机,我觉得以后必成大事。
现在我们投靠他,可以与冀州牧搭上关系,在冀州无忧亦。
即使以后,韩馥不是冀州牧,韩成手握一万大军在,再加上我刘家的全力支持,可用之兵足以达两万之众,守护一郡之地不成问题。
现在正因‘私事’有求于我们,若我们在此时给予其巨大帮助,到时候的回报不可限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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