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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樵狠狠的瞪了暴康时一眼,抬了抬自己的眼镜:“冒犯我无所谓,冒犯穷人就该死,说,你是怎么巧取豪夺这家舞厅的?”
暴康时扬起嘴角笑了笑:“九爷说的好,可是您知道他们是不是穷人?”
“不是穷人是什么人?”
“一群放*屏蔽的关键字*的会是穷人?”
“这!
?”
一时冲动,竟然疏忽了求自己人的身份,王亚樵被暴康时问的哑口无言,想了想强词夺理道:“他们以前不是穷人,被你害的就要成为了穷人,这准穷人也是穷人!”
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王亚樵可是前清的秀才,自己一个混混还怕你?
“九爷,如果我借你一个鸡蛋,你还我几个?”
王亚樵看了一眼暴康时,心说这娃娃,认个错让自己打一顿出出气不就完了吗?怎么还问这种小儿科的问题?想都没想:“你借我一个,我不以大欺小,换你两。”
暴康时哈哈大笑:“不对九爷!”
王亚樵:“怎么不对,难道你还嫌少?”
暴康时摇头尾巴晃:“鸡生蛋,蛋生鸡,九爷吃了我的鸡蛋,就等于吃了我的鸡,我的鸡下不了蛋,蛋又生不来鸡,麻烦九爷帮忙算算,我损失多少鸡?”
王亚樵低头拔了手指开始算,一个蛋一只鸡,一只鸡两个蛋,两个蛋两只鸡,两只鸡四个蛋...
突然恍然大悟,“你欺负人?!”
“九爷真觉得我欺负人?”
王亚樵眼珠子在眼睛里转了一圈,脑门上的汗就下来了,这娃娃就这么两三句,就把自己修理他的借口给颠倒了,心说是啊,借*屏蔽的关键字*的不就是跟借鸡蛋的一回事吗?自己说他欺负人,可是人家暗中告诉自己是被欺负的,这可怎么办呢?
看了看后面站着的帮众,一个个正拔了手指还在那算呢。
其中一个帮众见王亚樵望向了自己,嘿嘿一笑:“九爷,我算出来了,咱们至少也得赔人家一万只鸡!”
“算出来你奶奶个嘴吧!”
王亚樵骂了一句,觉得跟眼前这个年轻人讲理肯定讲不通,还不如简单粗暴,直接动手,立即挽起袖子,对暴康时大喝:“娃娃,今个你讲什么都没用,把你的人叫出来,咱们开打!”
暴康时依然不卑不亢:“九爷真的要打?”
王亚樵横眉冷对蛮不讲理:“必须打!”
“那好九爷,为了避免伤及无辜,咱俩单挑如何?”
单挑?!
妈了个巴子的,在上海谁敢和自己单挑?这小子怎么这么狂?
可是自己出手一向是没轻没重,和自己单挑的不是*屏蔽的关键字*就是重伤,要是一不小心弄死这小子怎么办?
不说自己的把兄弟戴春风会不会和自己反目成仇,就说林桂生就得没完没了的缠着自己闹。
那娘们,自己虽然不怕她,可是却不愿意和她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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