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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借口既傻且瞎,但三皇子笑了。
他的目光追随那只萤火虫,若有所思地微笑着。
他突然转过脸来,问我:“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我不知所措地低头:“殿下时常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但其实,殿下笑起来很好看。”
语毕我又从容抬手挡着嘴,小声道:“奴家失言了。”
我只能说到此处了,依依的事是个悲剧,但活着的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
夜风悠悠拂过我额前的碎发,湖畔一阵沉默。
半晌,我听见三皇子再度开口说话:“你迷路了,我送你回去。”
“谢三皇子殿下。”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三皇子后面,漫步在湖畔。
但三皇子似乎越走越慢,连带着我也越走越慢。
到后来,三皇子突然停下脚步,我差点一头撞上去,忙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子。
三皇子转过身来:“这不是什么严肃场合,你不必走在我后面。”
顿了顿自言自语似的怅然道,“就这皇子身份,误了我多少事?”
三皇子既然这样请求,我再推辞未免矫情。
于是我和三皇子并肩走着,但总觉得不自在,一言不发。
走了一段路,三皇子打破沉默:“从前也有个人喜欢看萤火虫,我陪她到湖边去看,回来的路上,也是这样并肩走在一起。
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她叫做依依。”
“奴家听说过,依依是个绝代佳人,可惜……”
我道,“奴家只知道这些。”
三皇子脸上有一种期待的神情,似乎有话要说,但恐喋喋不休惹人厌烦,欲言又止。
我便给他台阶下:“殿下若是心里有话,不妨说出来,或许也会好受一点。”
三皇子望了望月亮,幽幽道:“当时我们总在湖边的小亭上摆上酒肴,喝酒赏月看萤火虫。
有次一只萤火虫从她眼前飞过,她便站起来,跟着萤火虫走。
我低头喝了杯酒,一瞬间,她不见了。
你猜怎么了?”
“不见了?”
我惊奇地瞪起眼,想了想道,“奴家愚笨,猜不出来。”
三皇子嘴边噙了一丝笑:“她摔倒在台阶下了。”
“……”
“她说她只顾看着萤火虫,没留意一脚踩空,跌了下去。”
说到此处,三皇子垂眸,“她很快自己爬起来,我偶然看到她手臂有一块淤青。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摔倒时碰到的。
我拉起她的衣袖,发现满是伤痕。
她硬是说自己经常磕磕碰碰,伤到自己。
我当时真傻,她说的每句话我都相信。”
三皇子继续道:“后来我才知道,她经常遭受虐待,因为她不接我以外的客人。”
我插了一句嘴:“依依姑娘她……知道殿下的身份吗?”
三皇子道:“起初不知道。
但知道了也是一样的,她从不看低自己。
即便我是皇子,她也敢和我说笑。
她是第一个敢走在我身边的普通百姓。”
路总有走到尽头的时候,三皇子就这样将我送回了乐工的宿舍。
分别前,三皇子对我感激地笑道:“所有人都因为我是皇子,离我远远的,也不敢要我将心里话说出来。
谢谢你。”
我受宠若惊,怔了怔,须臾说道:“殿下不必这样。
奴家嘴笨,不会安慰人,但倾听总是可以的。
倒是谢谢殿下不嫌弃奴家,愿意说给奴家听。”
三皇子笑容转为凄凉:“我有时很厌恶自己,厌恶自己为什么是皇族。”
我道:“多少人生活苦难,连温饱都是奢望。
殿下不要说这种任性的话了。”
此话一出,三皇子哀伤得让我不敢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果然嘴笨得无可救药。
我慌忙改口:“奴家是想说,未来有一天,殿下会找到方法,接纳这一切,然后将伤心往事放在心底,用最开阔的心胸,去面对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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