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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诚挚的眼神。”
我一时得意忘形,竟忘了芸华的脸都快贴到我脸上了。
冷不防嘴唇上又挨了一口,都是自己作。
我躲不开也避不得,被芸华一把按在床上。
看不出来芸华这么熟练,拉扯我的腰带嘴上也毫不含糊,从小鸡啄米到辗转反侧,缓缓深入,几次欲擒故纵,我反射性地一伸舌又给勾回来。
明月照在纱窗上,流水似的月光朦胧了,我的心也朦胧了。
正当芸华吻到我耳边时,房顶上传来几声细碎的脚步声。
身上压着的男人反应倒快,立即缩了舌头侧耳去听。
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个救星驾到?
我得以喘息两口,低声道:“我们应该没要英雄救美服务才对啊。”
芸华撑起上身,瞅瞅我半开的衣襟:“需要吗?”
话音刚落,房顶上声音又传来。
若这声音响整夜或是什么东西闯进来,怎么还做得下去?芸华说一句:“我去看看。”
抄起桌上的折扇,越窗而走。
我拢了拢衣襟,故而比芸华慢了片刻。
我跳上屋顶时,见芸华与一人对峙着。
那人立在房梁的另一端,逆着月光衣袂飘飘,单薄的身影化成灰我也认得:“三……殿下……”
“萱子,退后。”
芸华理所当然地沉声命令,我却无法理所当然地服从。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挪动步子,或许是因为内疚?我的自以为是让三皇子受这种罪,现在又要牵扯上芸华?
“萱子……”
“我不!”
对面的人影眨眼冲至眼前,终究我出手的速度快过芸华,纤尘剑一横一砍,剑风将对手逼回原地,鱼鳞般的瓦片层层脱落,转眼只剩屋脊一条可以站立。
我望着对面,心里某处空落落的,填满了悲哀。
他又是冲着我来,带着的杀意纯粹而强烈,我若失手必死无疑。
我不该再称他为三殿下,但三殿下还在那躯壳里活着。
“萱子,”
芸华在我身后道,“你下不了手。”
“我下不了手也不准别人下手!”
身后的气氛一凛,芸华又该闹脾气了。
无所谓了,此时我只想把敌人打趴下。
下一回合的攻击又团起罡风迎面而来,比上一次更快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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