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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然靠坐在床头,赤着上身,右肩多了两三个弯月形的牙印,原本雪白无暇的背脊上布满凌乱鲜红的抓痕。
他放任郁岸趴在自己胸腹上昏昏欲睡,手搭在其略陷的腰窝处,随着时钟静谧摆动的声响轻拍。
他沉默地回味这个值得牢记的夜晚,忽然完全明白了自己未来想要的是什么,即使受到诅咒也在所不惜。
只不过怪物在喜爱的人面前常常难以守住理智,刚刚自己粗鲁得像天狗在吞食月亮。
他拿起郁岸的左手,端详手背上被电击棍灼伤的疤痕。
“是勋章。”
郁岸困惫地将右手垫在下巴下,歪头闷声道。
他脖子上留下了昭然的指痕,喉咙发哑。
每次因为他的偏执或是不听指挥而训他,他并不反驳,却永不低头,示意回家可以惩罚自己,但昭然发现他其实依赖被训*的过程。
倔强固执,而眼睛里最深的地方,却藏着比萤火还要微弱的期待。
昭然试着低头贴近他,亲吻他手背上的勋章:“乖乖是为了我啊。”
郁岸抬起头,咬咬嘴唇。
眼泪慢慢盈满眼眶,沿着脸颊凉凉地滴到昭然胸前。
没想到一句话就能引动他如此强烈的反应。
郁岸抬头的同时,挂在颈上的银色素圈戒环滑了下来,坠在细项链末端轻晃。
两人的视线一起落在戒指上,郁岸把戒指塞回紧身背心里面,贴着胸口妥帖放置。
昭然考虑了一下,把左手伸到郁岸面前,白皙的手指指尖泛红。
郁岸鼻尖红红的,盯着那只修长漂亮的手看了几秒,一脸不解。
又等了一会儿,郁岸迟疑着从背心领口掏出自己打磨的银戒环,还反复用眼神向昭然求证自己有没有理解错。
昭然并没有收回手。
他有点不敢相信,从昭然身上爬下来,跪坐着摘下戒指在衣服上蹭亮,托起昭然的手,施以洗礼般郑重缓慢地推到他的无名指根。
修长指节穿过纤细的银环,受到戒指的限制,指根被轻轻箍住,感觉有点奇怪,很不适应,仿佛套上了带锁的项圈。
“嘶……”
昭然动了动,郁岸惶恐地抓住他的手,生怕他反悔。
但他并没有,双手捧起郁岸脸颊,衔掉淌出眼眶的泪痕,抹平聚集于眉心的顾虑,接续之前深长的吻。
郁岸闭上眼睛,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安抚,前所未有地放松下来。
*
一觉天明,日上三竿,接近十一点,趁昭然还躲在遮光窗帘下的阴暗床角里沉睡,郁岸端着蛋炒饭的空盘悄悄向下走,偷瞄楼下是否有人。
厨房里高压锅在滋滋喷气,芬芳的肉香飘出玻璃门缝。
郁岸探头往楼梯外打量,客厅地上堆满各色彩纸,玻璃花形灯下,三个小朋友趴在木桩圆桌边有说有笑,光滑的黑色蝌蚪小尾巴翘在半空开心地摇。
蛤白蜷身坐在儿童小板凳上,叼着一根细糖棍,低头仔细给彩绘的课本包着书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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