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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毓宁拉着她往屋里走。
“让大嫂跟你说!”
白凤儿跟梁慧云来不及惊讶殷清瑶的突然出现就被邵毓宁打断,梁慧云将宫里的情形仔细给殷清瑶说了一遍,末了叹道:“听爹爹说,皇上心里有气,大伯也觉得寒心,双方拉锯着,谁劝谁吃挂落!”
“关键是朝中那些捧高踩低的人每天都上奏折弹劾大伯一家!
现在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这个情况确实很难解,在朝为官的人,没有一个身上干净不怕查,大家都怕引火烧身。
殷清瑶也能理解邵毓宁只能着急上火,却什么都做不了的处境了。
“清瑶,这事儿不怪你,你也别往自己身上揽。”
白凤儿劝道,“毓宁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件事情连太子都没办法……”
揣测圣心,难如登天。
“我知道了。”
看来她回京也只是给干着急多贡献了一份力量。
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吃过早饭,邵云舒还要去军营,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按捺住脾气,别冲动行事。
殷清瑶:“……”
她也不是冲动行事的性格啊……
为什么大家都交代她?
邵毓宁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秦姐姐前几天生了,是个很可爱的小宝宝,九死一生,不过怀玉哥哥还在宫里跪着呢,还没见到。”
殷清瑶眼前闪过之前菜市场斩首,在血泊中挣扎的小婴孩。
到现在午夜梦回,眼前还会闪过这一幕。
如果是这样的话……
“清瑶你去哪儿?”
殷清瑶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先回郡主府一趟,换身衣服。”
邵毓宁不疑有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才想起来,侯府也有她的院子啊,为什么要回去换衣服?
殷清瑶纵马径直来到宫门口,在宫门口徘徊了半晌。
刚才头脑一热,一冲动,就纵马来到宫门口了,但是这会儿想想,自己好像没有立场来求情。
也没有立场生气。
她要是这样冲进去,对着皇帝劈头盖脸一顿,说不准大家都要给她陪葬。
深吸气,压下去,再吸气,再压下去。
正准备转道去拜见太子,身后有人喊住她。
“长安郡主?”
一道略微觉得有点熟悉,但是又不是很确定的声音。
“真的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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