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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边没答应,也没不答应,大孟挂了电话道:“老板说这事儿就交给徐老师管,全权交由她来负责。”
完了又介绍道:“徐老师是一名很优秀的入殓师,请大家相信这件事一定能够得到很好的解决——”
“管谁来负责,我现在就要一个答复,那你现在就把那个徐老师给叫过来!”
电话再一次拨了出去。
电话打通了。
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感觉像是信号上的问题。
徐黎灵的声音响起:“找我有什么事?”
大孟细细的把发生的事情交代出来,末了让她拿个主意。
“我现在不在馆内,拿不了主意,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不在馆内?徐老师你出去了!”
徐黎灵把手机从耳边挪开,等那边的高音落下,不高兴道:“我怎么就不能出去了?”
说这话时理直气壮,完完全全的忽略掉自己长达一个月没有踏出过棺内的事情。
大孟看着眼前又看了看电话,觉得自己好像苍老了十岁,深深领悟到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几个字。
“那您能不能现在就回来,把这事儿给处理一下,有什么事我去帮您给做了!”
“我已经在车上了,赶不回来。”
“我去接您?”
徐黎灵诧异道:“我都这么委婉地拒绝了,你怎么还没听出来?”
换做平时这样也就算了,大孟瞅着眼前这帮虎视眈眈的人:“我倒是能等您,关键是人家等不得呀,万一对方动起手来……您看这——老板可是定了您这个负责人。”
原来还有这么一处在这儿等着她呢,徐黎灵支楞着脖子,看着窗外疾驶而过的景色,随意而漫不经心:“大不了就让他们砸呗,还以为这是活人的场子呢,砸几个棺材试试,一辈子走背运。”
田家人的脸顿时拉成了茄子脸。
手机开着公放!
大孟汗直冒,恨不得压根就没打过这个电话,可看田家人虽然脸色不好,却没有进一步的行为,怕是真的被这话给吓住了。
真是惊险,大孟对着麦的位置继续道:“那,那也不能一直这样吧,总想找个解决的法子来……”
把手机放在旁边的座椅上,徐黎灵咬着一根皮筋,利落的头发扎到头顶,绕了绕团起来。
长长的刘海有些刺眼睛,得剪了,徐黎灵一边想,一边又心不在焉的听着电话,直到这唯一的人声终于也使得她感到了腻味,便不耐烦的道:“急也没用,要上法庭就上法庭吧,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怎么……”
“你告诉他们,遗体可以恢复。”
田家人先是吃惊,进而冷笑:“装个塑料手?你们可真会想的。”
大孟并不管他们冷嘲热讽,急促道:“恢复到什么程度?”
电话那边传来雨声。
整个公交车空荡荡的,除了一个乘客就只剩下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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