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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冉看着难受,摸纸巾给她擦眼泪,碰到她的脸时手停了下,探到她的额头,叫起来:“你发烧了!”
结果本来要走的墨子期到了晚上还没走。
林未未被带到小区对面的诊所打点滴,被医生数落了一通,明明已经发烧了还喝酒,加剧了感冒的症状。
她输液之后烧是退了,但是浑身肌肉酸痛,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被梁晓冉扶着回家。
这一晚上她都忘记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的,睁眼时天已经亮了。
烧是不烧了,但是出了一身汗,浑身虚软,她的手覆在额头上缓慢地翻了个身,然后愣住。
床旁边是一张小书桌和椅子,墨子期坐在椅子上,手肘撑着书桌,手扶着额头,就这么侧着头,微微眯着眼眸看她。
“醒了?”
他的声线有些嘶哑,眼底一片青黑,眉目间透着疲倦。
林未未有点愣:“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用手指掐了两下眉心:“梁晓冉在隔壁睡了,我怕你半夜不舒服找不到人帮忙。”
他起身坐到床边,长臂一伸就触到她的额头。
林未未吓傻了,赶紧往后缩。
他也不甚在意,又摸一下自己的前额:“没烧就好,快点起来,还要吃药。”
直到男人出去了,林未未还有些愣怔,想起什么低头扯开被子,果然她是和衣而睡的,打底衫被蹭得皱巴巴的,她郁闷地起床。
墨子期好像很忙,洗漱之后就一直在打电话,而她洗漱过后发现梁晓冉还在隔壁房间的床上呼呼大睡,非常缺德地将梁晓冉给叫起来了。
梁晓冉迷迷糊糊地揉眼睛:“你让我再睡一会儿,就十分钟,十分钟……”
林未未不依不饶地抓着她的手臂摇,凑近她的耳边:“墨子期怎么会在我房间?你怎么能让他留在我房间啊?!”
梁晓冉被摇得清醒了些:“又不是我让他留的,是他自己放心不下,非要留在你旁边看着……”
说话间张大嘴巴打哈欠,“我看他好像挺关心你的……那是墨总啊,又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你这么激动干吗?”
她顿了顿,眼底亮起不怀好意的光,盯着林未未:“难道他对你做什么了?”
林未未一巴掌拍在梁晓冉的脑门上:“你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东西!
你既然在,就不能和我睡一起吗?我一睁眼就看到他,吓死我了。”
梁晓冉摸着脑门嘟囔:“我昨晚也陪了你一阵子,是墨总不走,我总不能在领导跟前睡觉吧?最后我熬不住才到隔壁来睡的。”
又想起什么,手顿住,“那墨总昨夜一直在你房间,他在哪里睡的?该不会和你睡一……”
林未未打断了她:“闭嘴吧,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呢。”
梁晓冉一脸失望:“这么好的机会都没发生点什么?他那么关心你,我还以为是回心转意了呢。”
林未未无语:“你赶紧起床吧,你领导都起来半天了。”
出去的时候她想,哪里是起来半天了……墨子期好像根本就没怎么睡。
刚睁眼的时候她被吓到,光顾着震惊了,这会儿才意识到,他可能一夜都坐在那里,那椅子、桌子硬邦邦的,想来就算想睡也是睡不好的。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但并非感动,墨子期这样她实在是不太习惯,太过于刻意了。
他以前根本就不是会关心别人的人,不光对她,对任何人都是,包括他自己,他过去就连自己生病都是死扛。
梁晓冉洗漱的空当里,林未未打算下楼去买早饭。
林未未是真的懒,也不擅长做饭,这一段时间除了必要的时候给林泽远做饭,她自己和这些亲戚不是吃外卖就是在小区外的小饭馆吃,现在人一少,加上她感冒了,就更想凑合了事。
墨子期在阳台打完电话折回客厅,看到她正在门口换鞋子,皱眉道:“要出去?”
“嗯,买早饭。”
墨子期走过去:“你感冒没好,别出去了,我去。”
他穿戴整齐,直接收起手机就拉门往外走,林未未没太犹豫,赶紧跟着出去。
墨子期在门口皱眉,她赶紧说:“一起吧,我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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