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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也放下心来,只不过还不肯去睡,想等他爹和丁叔回来,看后头怎么安排。
可惜左右等不到人回来,熬不住睡了。
?
次日一早,醒来也没耽搁,就去寻她爹,问他:“爹,昨儿打听到了吧!”
“嗯嗯,昨儿顺利得很!
我们一过去就问人。
本以为要费些功夫,谁知随便拉了一位老乡,人家就给指了!”
他爹满脸笑意。
想到昨日的话,又笑话她。
“你说那的行商,我说他在吹牛吧!
还密道呢!
人家本地人都知道,也就咱们这些新来的摸不清方向。
你丁叔又常年窝在山里,竟然对外面的事蒙头到了这个地步!
昨天叫我好生一阵笑话。”
还说了昨儿夜里和村长已经商议好了,后儿一早就出发。
原来他们派去北边打听的人,昨儿回来说,城门口见着好些才搬过来的大户人家,又声势浩大地出了城门往南去了。
大户人家总是门路多,怕是有什么小道内幕消息,这里肯定是不能久呆了。
正说着,村长已经敲了响锣通知各家聚到中间空地上开会了。
这回钟灵倒没去凑热闹,钟兴维一个人匆匆去了。
不一会儿回来了,气哄哄地。
一问,才知,原来大部分人都不肯走。
“啊?为啥不肯走啊?”
钟灵表示很不能理解,不都说古人闻瘟疫色变的吗?
“害!
你说咱能害他们不成!
一个个地不识好歹,愚蠢!
尽是些不要命的!
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啊?那些人偏不信,说哪里就有瘟疫了?
尤其是后来的那几家,不长记性!
忘了先头咋受的罪啦?你族里元伯家的小子丰子咋说的来着?”
钟兴维歪着脑袋想了想。
又接着说:“说啥子,‘咱们这些子人从南边来,一路见了那么些死人泡在水里,都没听说瘟疫的事,哪就那么容易生瘟疫啦!
’
还说,‘今年雨忒多,北边就算干旱,能旱到哪里去?咱们现在这儿的河里,水不也挺多的吗?别不是逃难逃成憨憨了,有点动静就怕,被人唬了吧!
’
谁是憨憨了?我看他才是憨憨呢!
搞不清扯不白的家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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