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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攥着小手咬牙切齿。
又问她大哥:“大哥,都有哪些人家?”
“哈哈哈,我先前还奇怪你五哥咋没炸了。
就他那脾气,竟没揪着那几家开骂!
结果一回头,那小子正一遍遍地在小声念那些人的名字,不得空呢!”
大哥说到这事倒是颇为得意,“你放心,你五哥都记着呢!”
“五哥干得漂亮!
那些人要是有一起走的,咱回头总有办法治他们。
也要提防那些子小人!”
钟灵肯定地点头,在心里已经开始谋划坑人大法了。
又问他村长说了些啥。
无非就是通知各家,要走的这两日也别去垦啥荒了,赶紧收拾家当,准备些干粮才是正事。
昨日去北边打听的人回来的早,说了北边那些迹象。
村长听了消息就去了乡里,找乡长结算了一个月的工钱。
那些后来的人家,才干了半个月,也一人发了一百五十大钱。
可以说,这届官府很体贴了!
各家领了月钱,都赶紧去县里换点粗粮回来。
不拘走不走,粮食在手里才安心呐。
倒是钟灵,正琢磨着山里人家需要啥。
若是有余力,倒是可以买些货物去跟山里人家换些山货。
收了山货再到关中出手,指不定能赚些花用。
可惜他们各家家当都不少,最好是弄点轻省的,不然也太幸苦了。
钟灵觉得盐就不错。
一两银子也不过换三斤盐,体积重量都不大,还好出手。
毕竟是刚需,山里人家又一年不见得能出山一回,盐肯定是需要的。
打定注意,钟灵就去找他爹说这事。
“灵灵,这盐说不准的,哪有粮食来的稳妥。
别看咱家眼下还有余粮,但逃荒的事谁说得准?说不定哪天就没吃的了。”
她爹有些拿不定,还是觉得都换成粮食心安。
倒是她娘,在一旁抱着鼎鼎听了,说:“咱家可就你一个劳力,那山路岂是好走的?说的是沿着河岸平坦些,再怎么好走那也是山路,肯定也是不如咱们家乡的路。
你一人能拖那么些?”
说到这儿,又问她爹:“你们昨儿去打听的时候,问了人家那路能走板车吗?可别是一人一个包袱呀!”
“娘,板车没问题的,人家还走商呢!”
钟灵赶忙补倒,“但是爹,娘说得没错,板车在那种路上也不好拉的。
咱们家东西可不少,先前拖了两个筏子呢。
这回便是不用拖那么些木材,那也得满满一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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