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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随沉默地接过来喝了一口,全然一副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的样子。
阮软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的很快,没几分钟,面包就吃完了。
“你吃饱了吗?”
阮软问。
“嗯。”
他一边应着,手里一边揉着空空的包装袋,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一阵哗啦的声音。
她移开视线,瞥到旁边被他随手扔在茶几上的药袋,像是一直没有人动过,他也没有要吃药的意思,想了想,还是起身端起空水杯去接了杯水,递给他。
“那你再吃点药吧,这样感冒会好得快一些。”
陈随掀起眼眸盯着她看,没伸手接。
下课铃响,数学老师明显还想再训一训陈随这不端正的学习态度,打算心平气和地跟他‘聊一聊’,结果出了教室没看到人影,立马更气了。
“好啊,这个陈随,罚站都能逃课。”
江恒立刻跳出来帮他开脱:“老师,陈随没逃课,他去上厕所了。”
数学老师冷哼着看向他:“你在教室里,他在教室外,你怎么知道他去上厕所了?”
江恒面不红心不跳地瞎扯:“我刚刚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他了。”
数学老师一副‘你编,你继续编’的表情看着他,“江恒你就跟着他学吧,期中考试我看你的数学能打多少分。”
说完,老师也没继续揪着这事不放,倒背着手回了办公室。
阮软课间去办公室里拿东西,刚进去,就听到语文老师在跟对桌的班主任老彭念叨陈随不做作业,不好好学习的不良态度,让他好好管教下这个学生,别让他拖了班上的后腿。
老彭是个性格很随和的人,平常对每位同学都是笑呵呵的样子,不会因为成绩好坏而对谁偏心,偶尔会为了整顿班级风气严厉一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是为了班上的同学们好。
阮软走过去时,正好听到老彭说:“陈随这孩子,本性不坏,而且脑袋瓜子也挺灵泛挺聪明的,就是青春期叛逆了点……”
话说到这儿,才看到阮软,“阮软,有事吗?”
阮软:“老师,我来拿表。”
“哦,对。”
老彭从抽屉里把表拿出来递给她,与此同时,嘱咐道:“阮软,你成绩好,又是陈随的组长,在不影响学习成绩的前提下,以后替老师多在学习上帮帮他,多监督他一下,如果他实在不听话,你就来告诉老师,可以吗?”
语文老师也在旁边赞同地点头:“特别是语文,他上语文课完全都不听讲,我看这样下去,他连大学都考不上。”
阮软手里捏着表,听着,然后点点头,乖巧地应下了。
——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睡了整整一节化学课的陈随在下课铃响的瞬间,打着哈欠准时醒来,手抬起,准确无误地接住远处江恒扔过来的篮球,拉开椅子转着球走了。
体育课很随意,老师先让同学们集合,做一做拉伸筋骨的准备活动,又让体育委员于杨带着大家围着篮球场跑了两圈,之后就解散任同学们自由活动了。
男生们基本都去打篮球打羽毛球了,女生们则三三两两结伴,要么在篮球场旁边看陈随打篮球,要么坐在大树底下聊天。
阮软性格安静内敛,平时在班上话也比较少,跟谁关系都差不多,但玩得最好的就只有许颜和林夏两个人。
解散之后,许颜和林夏就挽着她去小卖部买零食吃。
三个小姑娘买完东西,又手挽着手到操场旁边找了块地坐下来,边吃零食边聊天。
吃到一半的时候,许颜说自己要去上厕所,林夏跟着站起来也要去,阮软就提着零食袋子站在洗手间外面不远处的大树下等。
最近天气变凉了一些,阮软天生体寒,格外怕冷,加上小时候身体不太好,特别容易生病,于是早早地换上了冬季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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