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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晴原有些忐忑,听了许碧这话又高兴起来:“姑娘放心,奴婢这回绝不敢再乱说话了。”
沈府这么富贵的日子,她得紧紧靠着姑娘,好好地过!
她正往门外走,就见知雨有些紧张地快步进来,连招呼都没跟她打就一头扎进屋里去了。
知晴待要回头去看,却见门已经被掩上了,刚刚雀跃的心情不禁又有些沉了下来——明明她才是跟着姑娘同生共死过的,如今却是知雨愈发地得姑娘信重,说来说去,若当时她不是那么害怕,也去抱住姑娘一条腿就好了……
许碧不知道知晴又在马后炮了,她一听知雨的话就一惊:“果然见过?”
知雨点头如捣蒜:“奴婢初时瞧着那矮儿个的小厮眼熟,还不敢信。
毕竟那会儿天黑着,奴婢也不敢说就看准了。
可刚才奴婢去打听了一下,说是那两个就是大少爷身边伺候的人,一个叫五炼,一个叫九炼。
这名字怪着呢,说是跟什么打铁做兵器有关——等闲没人会起这种名字。
这会儿奴婢才敢确定,就是那会儿在文县令衙门里给奴婢开门的人!”
“这就对了。”
许碧往后一靠,“你没跟别人说罢?”
“没有没有!”
知雨连忙摇头,“这种事,奴婢知晓的,绝不会说出去。
就是借着闲话向青霜姐姐打听了一下。”
她已经看出来了,紫电谨慎,青霜却不是,两个小厮的名字,青霜根本不会在意。
“那姑娘——”
知雨都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什么,“如果那个九炼就是这一个……”
那么络腮胡子是谁?
“是大少爷。”
许碧缓缓地说,在心里把沈云殊的轮廓又描摹了一遍。
实在是那一脸络腮胡子的欺骗性太大了,以至于她一直以为那山匪头子总得快四十岁了,所以根本没有往沈云殊身上想。
但现在回忆起来,络腮胡子蹲在车辕上看她的时候,她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原来就是觉得他的眼睛看起来像个年轻人。
“可,可大少爷这是——”
知雨一脸茫然,“大少爷难道是抓那些倭寇的时候受了伤?”
许碧嗤之以鼻。
受个屁的伤!
那六个倭寇都还不够他们那些人分的呢。
尤其是沈云殊,耍着一杆子木头枪,就把挥着□□的平田打了个落花流水,哪里像是有伤的样子?什么伤重欲死,什么求医冲喜,都tm是骗人的!
“让我想想……”
许碧摆手阻止知雨说话,她得好好理理这件事儿。
难怪昨天紫电说,这位沈大少爷是成亲头一天才从军营搬回来的,理由是伤势才好一点儿,终于敢挪动了。
其实嘛——之前他还在到处抓倭寇呢,怎么回来?难道是孙猴子会分形术不成!
既然是在军营,那这事儿肯定沈大将军也是跑不了的。
沈云殊就算再能瞒,他能把继母和身边的丫鬟拦在门外,还能把自己亲爹也拦在门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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