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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宗义告诉宗舒,这次赚了50万两银子,顶多能到手40万两,因为孙家赌坊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最重要的一条是,孙家赌坊和当今权相蔡京的关系非同一般。
宗义已经从大赚50万两银子的狂喜中走了出来,冷静一分析,感到后背阵阵发凉。
宗舒与国师比试,伤了蔡京的孙子蔡修,还让蔡修赔了不少银子,蔡京岂能善罢甘休?
“舒儿啊,赢了国师,但是福祸难料啊,蔡家一定会盯上我们宗家。
你可要处处小心从事,不可太过张狂。”
宗义的话让宗舒陷入了深思。
看来自己的前身就是个张狂的人,而这么张狂的一个家伙,干了那么多离经叛道的事,居然活到现在。
存在即是合理。
这厮如此张狂,得罪了那么多人,也没有什么事,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大家拿宗舒没办法!
宗舒是文盲,没有功名,没有官职,革去官职和功名?他本来就是白身,啥都没有好不好?
大宋作为以文立国的朝代,官僚阶层都是有文化的人。
不管多大的官儿,对文化素养和内涵修养极为看重。
可以说他没节操,但不能说他没文化。
宗舒印象最深的是,蔡修的手被烫伤,蔡京跑下高台,也只是对他狠狠瞪了一眼。
如果换作寻常人家,早就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拳脚相加。
蔡京是宰相,岂能和一个晚生后辈一般见识?如果真和宗舒吵起来,宗舒一犯二愣子脾气,蔡京如何下得来台?
动手,那更是不可能的事了。
这么一想,宗舒茅塞顿开:做个文盲,挺好的!
不过这样还不保险。
“宗申,小摩托,过来。”
宗舒忽然大声叫起来。
“少爷,小的来了。”
宗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吓了宗舒一大跳,这厮的动作,好麻利。
“你在这街面上应该认识不少人吧,混混啊,帮闲啊。
真不行,就到说书的地方去。
本少爷有项任务。”
宗舒放下筷子说道。
宗申眼珠子转了几转:“少爷,我跟着您,真认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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