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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舒慢慢吞吞走过去,拉住了宗义的手:“爹,怎么可以这样,要讲文明、树新风啊。”
宗义气不打一处来,赌坊的规矩他也知道,这就叫买定离手、愿赌服输,现在买都买了,反悔也没用了。
“孽子,孽子,这,没法活了啊。”
宗义看着宗舒想扬手,又怕打坏他!
不打,心里这口气又出不来。
“爹,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宗舒把宗义扶到椅子上,顺手拿了一杯茶:“这二十万两银子,是你挣的,还是我挣的?”
宗义马上不吭声了,孩子这话说的,让他的脸一阵臊。
宗舒不是刚刚挣了50万两银子吗?
刚刚给他的20万两,就算是赔了又如何?本来,这钱就是飞来的横财呀。
“爹,人要向前看,不能光看钱!”
宗舒又说:“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20万两,扔了又如何呢?”
听到这话,王有才看到宗舒的眼光更是热络,这不是财神爷,财神爷没有这么年轻的,这宗少爷,就是散财童子!
这么多人看着,宗义忽然为刚才的冲动感到后悔,一把年纪了,怎么和熊孩子一样呢?
再一想,宗舒这混小子说得也不无道理。
从孙家赌坊收回来四十万两银子,今天就算是散掉了一半,不是还有二十万两嘛。
老宅子输给了林灵素,再花个几万两银子,到别处也能买一处好宅。
这么一想,宗义的心理立马平衡了。
从赌坊里出来,天已擦黑。
宗舒忽然想到了萧小小,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
宗舒说是自己随便走一走,宗义不放心,让宗申跟着。
到了上次辽人的居所,大门紧闭着,宗舒一阵失望,人走了?
宗申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拍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女子眉眼含烟,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这不是萧小小吗?
宗申很知趣地守在门口,萧小小让进了宗舒,关上了大门。
进到屋里,没有其他人,上次在这里喝酒吃肉的几个胡人汉子也不在。
宗舒一阵窃喜,这是不是意味着,今日,啊哈,有空可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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