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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不对症,也不能埋怨太子,太子也不是太医。
徽宗只能把气撒到太医身上,朝跪在地上的两名太医一人给了一脚。
一名太医吓得直接晕倒在地,被两名太监像拖死狗一样给拽了出去。
屋内人比较多,加上暖阁温度比较高,赵楷习惯性地拿出折扇,正想扇呢,又感觉不妥。
忽然,赵楷眼中一亮,走出一步道:“父皇,儿臣曾对医道有所研究,只有找到病因,才能开出对症之方。”
其实,太后十多天前已经染上了病,当时以为是小病,太医们也按风疾进行医治,但却是越治越重,到现在看,似乎已经没治了。
徽宗也想听听赵楷到底有什么见解。
得到徽宗默许,赵楷说道:“风疾有内风和外风。
内风者,阴阳不协调、阳气不能内敛而生,动则生风,肝阳上亢。”
“外风者,其风不合时节,如冬雷夏雪,致人身体不适,长期如此,必致病患。”
蔡京看着赵楷的眼神,忽有所悟,马上说道:“郓王所言极是,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天之道也。”
“太后所患风疾,皆因这暖阁,不循道法,逆天而行,暖则暖矣,风从地出,非自然之力。
屋内如春,室外如冰,两相激荡,岂不生病?”
蔡京顺着赵楷的思路,把太后得了风疾的原因归结到暖阁上。
太后的暖阁,正是太子和宗舒折腾出来的东西。
宗舒听得服了,蔡京和赵楷还真是不好相与!
太后得病,也能和暖阁扯上关系。
用暖阁的人多了去了,徽宗天天纵欲,身体虚弱,怎么没得风疾?
蔡京还是在打太子的主意!
跪在地上的太医立马来了精神,朝徽宗磕头说道:“陛下,臣一直未敢直言。
正是暖阁,引发了太后的风疾。”
徽宗听得怒气上冲,指着赵桓骂道:“孽子,朕早说过,禁止造暖阁,如今,天怒人怨,降下祸患,太子,你将如何自处?”
徽宗的话很明白,暖阁是你建的,违反了天道,引起了太后风疾,你还好意思当太子?这事,你看着办吧。
赵桓还没反应过来,徽宗又指着宗舒道:“朕看错你了。
你胜国师、找石炭、挫金人等一桩桩,无一不是奇技淫巧,如此下去,必遭天谴。
朕曾教育过你,巧言令色,难成大器。
如今,你不思反悔,愈加狂浪。
朝堂之上,反对伐辽,不施惩戒,难平众怒。”
徽宗,这是要新帐旧账一起算呐。
赵楷心中狂喜,太子和宗舒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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