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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折柳也没有乱说,确实是他一碰就痒。
小魔王隔着衣衫摸他的腰,让他有些用不上劲儿,一碰就有点发软,不知道是天灵体让对方欺负透了,认人,还是两个人太过契合,越来越受不了身体接触。
他不仅用不上力,还觉得这种状态跟往常都不一样,好像彼此之间的吸引力更强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崽崽的暗中作祟。
魔族是千古不变的一夫一妻制,他们的生育机制也十分配合,在孕育期间需要双方大量的亲密接触。
闻人夜也不是没跟小柳树做过那种事,但他的紧张之情一点都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厉害。
他的手掌缓慢地摩挲过对方的腰——瘦削又柔软,皮肉一直很好摸,但骨架和轮廓是纤瘦的,一路顺下来,像是抚弄一片轻柔的云。
腰线太细了,把蓬蓬的衣衫压紧,他两只手就能掐得过来。
闻人夜低下头,按着他的腰,低声道;“你这么瘦,怎么揣魔族的崽子,那些幼崽都是很淘的。”
江折柳抬起手,用手背遮住眼睛,思绪有点乱,漫无目的地回了一句:“你小时候也这样吗?”
闻人夜这时候哪有功夫回想自己憨批的幼年时光,他低下头去亲对方,尖尖的牙齿从他唇瓣上掠过,似有若无的。
“我肯定很乖。”
小魔王睁眼说瞎话,“你看我现在就很听你的话,很乖的,你肯定不会抛下我的。”
江折柳要被他逗笑了。
但他又觉得,闻人夜能说出这种话来,反而证明他的病情有好转,也没那么患得患失了。
“我没想过抛下你。”
江折柳移开手,看着他道,“如果有机会,有选择的话,我想更早遇到你,更晚地……”
他没有把“离开”
两个字说出口。
小魔王封住了他的唇。
随着交吻持续,车内的气氛也愈发暧昧微妙了。
江折柳让对方抱了起来,他自己实在没有力气,明明身体状况比之前都要好,但不知道为什么连之前那次交锋的强度都没有,轻而易举地就败下阵来。
可能是这个小崽子的影响。
江折柳想。
但很快,他就没有思考的时间了。
他的手被对方拢在一起,用非常柔软的绸缎绑了起来,压到头顶上。
即便两人并不统属于一界,一千多岁的成熟男人、声望甚高的江前辈,也觉得有一种被犯上的感觉。
他觉得有些太丢人了,没有面子,可是却无法挣脱,反而被尖牙锐利的猎食者拥在怀中,挑弄着微微凌乱的雪发。
“……哪里学得花样。”
江折柳靠在他怀里道,“胆子大了,什么都敢了。”
闻人夜盯着他道:“怕你嫌我技术不好。
恶补了一番。”
江折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他要把恶补的知识用在自己的身上,他想躲开,可是被按着手,一点都不能移动。
他有点害怕了,挨着小魔王的耳畔,缓了口气,道:“……还在人间,到处都是凡间的百姓……唔。”
这只魔只会故技重施。
江折柳懊恼地被他亲,喘不过气地让闻人夜按着,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小魔王布了一层结界。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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