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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粼粼,日光和煦。
湖面上有飞掠而过的蜻蜓,点过水面是荡开一层细微的波纹。
小鹿阿楚陪着他出来,故事讲到一半讲困了,趴在他膝盖上睡觉,鹿茸软软的,意外地好摸。
江折柳的眼睛还没好,但他身体的确好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近来这些日子的变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充满裂缝的花瓶,努力治疗就像是用尽全力在拼拼凑凑、修修补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存得住一点点水。
他撑着下颔,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小鹿头上的鹿角,觉得这样也很好。
过得静谧单调,有人陪伴不至于冷清,无人拜访不至于嘈杂,万事安逸,一切都如意。
但生活一向不会让他一切都如意。
大约在日暮之刻,丹心观上方的天际被一片火焰色泽染红,朱雀鸟的鸣声从云霄间响起,随后徐徐地降落至此地。
烈真一身赤金衣袍,眼眸鲜红浓郁,一身烈烈烧灼之气。
但他见到好友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身上的温度,落在他身边。
朱雀真君无论到哪里,排场和架势都很大,实在很难让人继续睡着。
昨日遇到阿鲤,今日便有妖族之主找上门来,其中含义不必思考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烈真没有说话,而是在他身边伫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背。
江折柳抽回手。
过了片刻,他听到烈真低哑着声音问:“你的眼睛……是看不到了吗?”
烈真一来,恐怕所有人都要知道他在这里了。
江折柳懒得跟他说话,就直接没有回答。
他这态度让旁边这只朱雀鸟有些焦躁,在他身边反复地走来走去。
连带着看着那头鹿也不顺眼,心里说不出的烦闷,到最后,却还是耐着性子贴到他身边,低声道:“折柳,你在这里治病,我就放心了。
那只魔有没有欺负你?我和青霖一定会……”
他没说完这句话。
因为江折柳抬起手,摸索着攥住了他的衣领,力道不重,但利落地将他扯到了面前。
烈真被对方身上的寒意激得精神极度紧绷,面对着蒙眼体弱的好友,居然还觉得仍旧底气不足,连一丝抵抗的心都没有。
“要我说几遍不需要。”
江折柳的唇瓣很薄,没有什么血色,但是形状优美好看。
“你从没有这么不听我的话。”
烈真话语一噎,怔怔地看着他。
他身上都是流光溢彩的颜色,耳后的朱雀羽簇微微颤抖,眼眸像是流淌的岩浆。
而面前拽着他衣领的这个人却一身素白,发丝如霜,连呵气的余温都是冰冷的。
烈真伸手撑在藤椅一侧,被这话问得脑海嗡然。
他几次启唇,最后却只是低落地道:“你从没有……离我这么远。”
两人的距离很近,谈不上离得远。
但朱雀鸟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情谊日渐疏远。
江折柳松了手,拍了拍小鹿的肩膀,让阿楚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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