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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没有反应,但又慢慢安静了下来。
他眼眶里的紫色魔焰慢慢地跳动起来,似乎又有了活力。
江折柳注视着他,看着他舔了舔尖牙利齿,将上面残余的血迹舔干净,随后伸手扒拉他身上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很薄,能轻而易举地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带着一种猫似的好奇和探究。
被懵懂的本能或是天性牵引着,锋锐的骨刃划破了衣衫。
好难,人生怎么这么难。
江折柳伸手挡了一下骨刃,被骨刃的边缘轻轻戳到了手背,顿时冒出一串血珠。
对方的魔躯太锋利了。
闻人夜好像又呆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他抓住江折柳的手,把他的手背牵到唇边,舔掉了冒出来的血珠。
舌面湿湿的,扫过伤口时也有点轻微的感觉。
江折柳没敢抽回手,他有些拿捏不准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直到那点小小的伤口不再渗血后,闻人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的手,抱住了对方。
小魔王短暂地安静无声了。
江折柳松了口气,觉得对方的状况总算在回升了,有些自责地反思自己的做法,贴着他的耳畔,像是哄小孩子似的道:“没事了,是不是被梦吓到了?……没事,那都是假的,我是真的,我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清越柔和,很容易让人听得进去。
夜夜小朋友愣了一下,飘飞的魔焰逐渐地回温,似乎稍微拢回来一点理智。
就在江折柳这么觉得的时候,他仅剩的这件被弄坏了的衣衫也没能挡住,对方的手掌贴合过来,似乎执着地想跟他肌肤相贴。
好像不是兽性大发,好像就是想贴贴。
江折柳在修真界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种大场面。
他被小魔王抱在怀里贴贴,被他像是馋肉似的那么舔,觉得简直下半生人生无望。
这该怎么办?江折柳头疼得要命,缓和了一下情绪,温和耐心地继续哄:“没事没事,夜夜不害怕了,不害怕了,我不会抛弃你的,我陪着你。”
小孩子尚且能听得懂话,对方似乎只能慢慢理解这些话。
江折柳哄了半个小时,说得嗓子都开始沙哑了。
他感觉对方状态逐渐地好转,伸手揉搓了一下小魔王的头发,环着他的脖颈道:“放开我了好不好?压得我要喘不过气了。”
懵懂的魔焰跳了跳,接收到这句话,缓慢地移开了一段距离。
但并没有给江折柳起身的机会,而是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下。
这次没有出血,似乎学会怎么控制力道了。
江折柳没办法拦着他,也不能拦他,只能看着他一路舔咬下去,画面越来越暧昧奇怪,放在晋江这个地方不太好播出。
直到对方的额头抵在了他的小腹上。
魔角的边缘轻轻地磨蹭着腹部的线条和轮廓,一种原始而特殊的感觉牵扯着他的本能,让他不愿意离开。
随后,一股与他相似而又不同的魔气蔓延撞出,跟闻人夜脑海中短路的那根弦猛地冲突了一下。
江折柳只能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在他的眼中,只能看到对方眼中跳动的焰火慢慢地收敛,逐渐地黯淡,随后恢复成正常的眼眸。
随后,闻人夜抬起眼,跟他的视线对视。
下一刻,江折柳在短短的一瞬间,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震惊到变色,对方头上的魔角都跟着猛地黯淡下来,一对骨翼自闭地收缩蜷起,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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