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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只道:“孩子暂时保住了,其它的事儿…等福醒了,你问她自己吧。”
说着就起身回屋了。
罗红有点子愣,咋回事儿呢这是?也没想那么多,赶紧的就去灶房洗洗手,然后再去赵二牛房里敲门:“柱子哥,姐怎么样了?我能进来看看吗?”
“进来吧!”
赵二牛脸『色』难看的坐在炕沿子上,见罗红进来了,就起身往出走,道:“你陪她一下,醒了就喊我!”
“哦!”
罗红赶紧应了声,就见他往掀了帘子出去,觉着他脸『色』不太好看,心里总觉得哪儿哪儿有些不对劲儿。
就坐在炕沿上,见左福生躺在炕上,手还不自觉的搭在小腹上,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心中微微怜惜她。
赵二牛又进屋送了回水放着,就又出去了。
罗红总觉得有些怪,这媳『妇』儿病了,他咋不一直守着呢?就算有事儿吧,也得叫人守着不是?怎么好像这事儿就让她一外人给看着呢?这是吵架了还是咋地?
脑子里念头转来转去,没多久就听见动静儿了。
左福生一醒过来,就慌里慌张的要起,嘴里道:“孩子呢?孩子保住了吗?”
“姐!”
罗红赶紧按她躺着:“你身子虚,别动,赶紧躺着休息。”
见她一脸急『色』,又添了一句:“赵爷爷说孩子暂时保住了。”
“保住了就好!”
左福生这才松了口气,安安生生躺着,又问:“柱子哥呢?他回来了吗?”
罗红一拍腿儿:“差点儿忘了。”
说着又给他摁摁被角,道:“我去叫他,你躺着别动。”
说着风似的刮了出去。
左福生躺在炕上,心里十分忐忑,不多久赵二牛就掀帘子进来了,左福生看他脸『色』平静,瞧不出高兴不高兴的。
“渴吗?”
赵二牛问了一句,也不指着她答,直接就倒了一糖瓷缸子水递了过去。
“喝吧!”
左福生接过了喝:“柱子哥,你是不是不高兴呀?”
“没有!”
赵二牛再把糖瓷缸子放回去,听了她的问话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柱子哥。”
左福生总觉得他有些不高兴,赶紧的就说:“都是我不好,连怀了都不清楚,害得孩子差点儿没了,你不高兴就怪我吧。”
赵二牛深深出了口气,压抑着心中的怒气,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她:“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
左福生心里就是一咯噔:“柱子哥,你这是什么话呀?我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呀?”
“那就是你对保国一点感情都没有?”
赵二牛没理她的话,又问她一句。
左福生心里有些难受,她差点儿流产,丈夫非但不关心她,还问这些有的没的,当下语气就有些不好了:“有感情又怎样?有感情我就不能生自己的儿子吗?”
“生!”
赵二牛气极反笑了:“谁不让你生呢?你本事可大了,怀了胎都瞒着我们赵家,要不是你差点儿流产,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们赵家?信不过我?还是觉着保国会对你做什么?啊?”
这话说得就有些重了,左福生眼泪立马就下来了,“柱子哥,你别这样说,我之前也不清楚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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