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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紧闭,见不到一个人影,里面静悄悄的让人感觉到压抑,几只麻雀惊起鸣叫着飞向远处。
慕容棹走到门前扣打门环,两刻钟之后脚步声响起,侧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张五十来岁的脸问道:“你找谁?”
“老人家,我特来拜访窦家主人!”
“公子来的不巧,主人不在,还是请回吧!”
说完不等慕容棹说话缩回头关上门。
端上来一道闭门羹,慕容棹也没生气拉起范轻荷转身就走。
范轻荷嘟囔几声,看慕容棹越走越快也不再说话。
回到城中找了一家客栈,刚关上门,外面有人敲门说道:“师叔,太平道弟子青留求见!”
慕容棹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灰布道袍,灰色方帊罩头,白面皮,浓眉大眼,进的门跪倒见礼。
慕容棹双手搀起说道:“师侄,不必大礼!”
“师叔,我师傅钟锦派我前来请你!”
慕容棹知道钟锦是师傅的大弟子,也就是自己的师兄,现在为五渠帅,虽为大师兄一面也没见过,既然派徒弟来请岂有不去的道理,“青留你且回去,我随后就到。”
青留说话十分的恭敬,抱拳说道:“师叔,总坛在北街丁字胡同,青留告辞!”
范轻荷好像不认识慕容棹似的,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把慕容棹看的有点不自在,“吆,师叔,怎么成了太平道的弟子了?”
慕容棹也没解释回击道:“好师侄,你是那个渠帅的弟子?”
范轻荷轻轻的在慕容棹身上捶了几拳。
慕容棹轻揽范轻荷在怀里说道:“我去见我师兄,你在这里好好睡觉不许乱跑!”
范轻荷温柔的依偎在慕容棹身上用力的点点头。
慕容棹收拾停放出了客栈走向北街,范轻荷换好夜行衣打算夜探窦府。
慕容棹找到五渠帅的总坛,钟锦四十多岁,身材矮小,一副羸弱的病态,但是眼睛流露出一丝煞气。
见了慕容棹还是很客气,“师弟,既然到了樊沔不来看望师兄!”
“师兄,我只是听师父说过,秋风忘记了,还望师兄见谅!”
慕容棹看院里站着三十几位,年龄大小都有,脸上带着不服和鄙视。
慕容棹不以为然随着钟锦走到大厅,一张大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盘盏。
钟锦看了一眼慕容棹身后的扶风剑,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宝物,自己为开山大弟子,扶风剑理应由自己传承,没想到师傅偏心给了一个孩子。
慕容棹看出大师兄不服包括外面的徒子徒孙,“师弟,我听师傅说你是习武奇才,为人正直,处世一流,师兄自叹不如,今日得见,空有其名!”
正说着外面走进一人抱拳说道:“师父,我想在师叔面前讨教几招!”
“大胆屈舍,敢对师叔不敬!”
面对粗劣的手段慕容棹微微一笑说道:“师兄,既然师侄切磋技艺那有何妨,请到院中!”
慕容棹跳到院中,屈舍也没客气,在旁边抽出一条棍,院里的人很自然的让出场地,“师叔,刀棒无眼,屈舍得罪了!”
说完抖棒金鸡三点头,慕容棹看身旁架子上有一对一尺多长的铁筷子,随手拿起一根,屈身拨开棒,随着屈舍回棒铁筷子点小腹。
屈舍甩身退出几步,一招迎风破浪,举棍迎头一棒。
慕容棹以铁筷子用剑式,乌龙摆尾斜着砍在木棒上,木棒应声而断,这回成了烧火棍了。
屈舍弃棍取来一把鬼头刀,背宽刃薄鬼神惧,鬼面铁环天地惊,左一刀右一刀,刀刀不离项上首。
慕容棹沉着应战,铁筷子在手神出鬼没,见缝插针,顺势格挡。
屈舍忙了半天没伤到半根毫毛,慕容棹闪身到在身后,抬腿一脚踢在屈舍屁股上,屈舍往前抢跑十几步摔倒在地。
此时有人大叫道:“欺人太甚,待我会你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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