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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暖回到家之后,脑中翻来覆去的想着蔺泽言的那些话。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大学的时光,那时候郝白与erin,还有她,三人都是校友。
erin喜欢郝白,郝白又喜欢苏暖暖,于是郝白追了苏暖暖两年,erin就针对了苏暖暖两年。
那个时候,她难过会哭,伤心会不说话。
母亲去世后,她逐渐学会了眼泪往心里流。
喜怒不形于色,无欲无求,别人才会以为无害。
于是,她的一味忍让退避捧高了erin,以致于erin对苏暖暖完全没有防备,认为她还是大学里那个任她拿捏的废物。
现在她只要稍稍动动手脚就能让erin吃苦头,如果她和erin一样再有靠山的话,会不会情况就更会不同了?
比如今天在停车场,单凭蔺泽言的一件衬衫就能让erin吃瘪。
那假如抱紧了蔺泽言这根大腿的话......
苏暖暖想了一会,然后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把蔺泽言的备注改成了“蔺大腿”
。
要不是他今天一席话提醒了她,苏暖暖还真没注意到这根整天在眼前晃悠的大腿。
于此同时,苏家另一个房间内。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你既然有她私会的照片,那肯定手上还有她的别的东西,统统给我,多少钱你开价。”
电话的那头传来的怒火让苏静雅满意一笑。
“你以为你抓住她的把柄就能制服的了她?这两次栽在她手上还没让你长记性吗?”
苏静雅轻嗤一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苏暖暖从始至终淡然从容的微笑,明显是引着这个女人往坑里跳,能从资历平平调到一线女星的位置,她还以为能有多大本事,现在没想到却是一个纸老虎罢了。
真是蠢。
那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阴鸷狠戾的声音:
“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我正好有个注意,能保证让她从世界上消失,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你说。”
“先打两百万到我卡上。”
***
第二天清晨,苏暖暖醒来,就看到郝白给他发过来的信息。
“erin的问题有些棘手,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后面是一串的地址。
苏暖暖睡眼惺忪的放下手机,把脸埋在被子里,脑袋中却划过一抹疑问。
棘手?是erin死缠着不放,还是erin在他面前说了自己什么?
起床后,苏暖暖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来到了一个城西的一个巷子。
郝白说,为了避免记者追踪,就选了一个比较偏僻幽静的咖啡馆。
可是苏暖暖在这个巷子里转了得有十分钟,也没有找到郝白信息里的咖啡馆。
眼看着走到了死胡同,苏暖暖忍不住摘下墨镜,给郝白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
苏暖暖立马察觉到不对劲,郝白从来不会不接她电话,特别还是在两人有约的情况下。
正当苏暖暖再次按下拨打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苏暖暖正想回头,就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没了意识。
而在浣城市中心的一个酒店里,erin看着醉酒后在自己怀里熟睡的男人,手指抚上了他刚毅的脸颊。
“你说,我哪点比苏暖暖差了?为什么你从上大学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就算跟我在一起后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告诉我,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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