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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甜不辣不放盐不油炸是吗?您稍等,我马上回来。”
崔南立马改口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折身回来拿走了文件。
房门被关上,蔺泽言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
他拿出手机,先是查看了一下苏暖暖的微博动态,发现她除了昨天那条控诉外,并没有发别的东西。
蔺泽言回想了一下苏暖暖昨天的话。
猜想着她今天去城西会不会是和昨天提到的撤诉有关系。
这么一深思,蔺泽言的眉眼瞬间凝重起来。
****
油漆厂。
淡淡的烟尘味夹杂着雨水独有的味道,弥漫在这个空荡破旧的水泥房内。
看着由震惊逐渐变为冷笑的erin,苏暖暖摘下墨镜,挂在了胸前。
“我就知道,凭erin姐对我的熟悉程度,这墨镜带跟不带都是一个样子。”
erin冷笑,她自知事情败露,但是脸上并没有半分惊慌之色:“看样子,你都知道是我了。”
苏暖暖脖子上带了一条项链,吊坠是一个硬币大小的怀表样式,袖珍玲珑。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淡淡道:“猜到了,但是还是想听你亲口说。”
erin直勾勾盯着苏暖暖近在咫尺的脸,怔了两秒,嗤笑一声,厌恶的撇过了头去。
“从大学到现在,我看到你这张脸,就无时无刻不想撕了它。”
苏暖暖平静问道:“所以你买通那两个人来绑架我,先j后杀,之后呢,分尸?”
“不错,可是事情就可惜在你命太好,居然在山上都让你跑了。”
erin一脸惋惜,那明明是她能不动手就除掉苏暖暖的最好时机,就这样让两个废物给浪费了。
“你究竟是有多恨我?”
苏暖暖直视着erin眼中的怒气,问出了这几年一直想问的问题。
“恨你?郝白是我这二十几年唯一喜欢的男人,可是无论我怎么优秀他的眼里只有你,你明白什么叫做绝望吗?你懂得付出所有热情最后都变成徒劳的滋味吗?你不会懂,你只会勾引男的!”
“因为一个男的,因为嫉妒,你把我从楼梯推下,在我饭里下药,在我妈病危的时候去刺激她?”
erin忽然怒了,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那又怎么样,我喜欢他,他喜欢你,你就该死!”
看着癫狂的erin,苏暖暖忽然笑意敛起,低声说:
“你知道上次在山上我为什么没死吗?因为我不会死在你前面,我要看着你死。”
她点了一下项链吊坠,唇畔忽然扬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我知道你身后有靠山,动不了你,但是只要我出手,你就别想要翻身。
“看着我死?”
erin忽然把手伸向腰带处,对这个女人的厌恶逐渐吞噬了她的最后一丝理智,她笑的近乎癫狂:
“我告诉你,上次把你骗去山上,就是你妹妹出的主意,想不到吧,这个世界上想让你死的人可不止我自己。”
苏静雅?
苏暖暖心一滞,紧接着唇畔浮起一抹冷笑。
“原来你俩早就勾结在了一起,对了,在酒店被拍那次,你猜郝白跟我说了什么?郝白说,只要我一句话,他立马跟你分手,所以说,你现在跟他有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给你的,知恩要图报啊erin姐。”
苏暖暖缓缓敛起笑容,冰凉的瞥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朝外面走去。
她想录的已经录到了,接下来就可以动用蔺家的关系将erin一并送上法庭了。
这么想着,正当苏暖暖刚走出水泥房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往这冲过来的脚步声。
侧头一看,一把绽着锋芒的匕首已经举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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